第十六章:跟男生同居,完全是对汝诚的报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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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去感觉锥心般的刺痛,没有任何的愉悦,冲动和刺激被剧烈的痛楚瓦解了,蛰伏在我下体的异性不过是一具三十七度恒温的躯壳,无法介入他的真实思想。

但是汝诚不一样。我见他大汗淋漓地在上面亢奋地工作着,自己就仿佛一家听从摆布的机器,一副牌架子。

由那次痛苦之后,我们很久没再作那种事情,但是毕竟还是搬住在一起,除了深夜里他激情盎然地摸索,自己找不到任何感觉,耻辱却一日强似一日地涌上心头,兴味索然地合住了一个月,我开始审视最初的冲动,审视这间被我视为安乐窝的地下室,它阴暗、潮湿、发霉,只在头顶上有扇半米高的老虎窗,这就是我们对外呼吸、传达和交流的唯一通道。

地下室的讯号很弱,手机极难打出去,每次要给家里发个信息,都要把高凳搬到床上,战战兢兢侧侧歪歪踩上去,攥着手机伸到窗外,调试信号角度才能发出去,假如安妮或汝诚知道我眼前这种生存状况,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在提心吊胆中渡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患上了严重的精神衰弱。面对同榻而眠的这个四仰八叉的高个儿,我似熟悉又陌生,他难道就是我的所爱吗?他家里穷困,是乡下小地方考进来的,以至于学费都要靠贷款支撑,眼下着小间不足6平米的阴暗潮霉的地下室的挑费居然还要我担负一半儿。当初的合租是为了猎奇、对异性的暧昧和准备享受他的身体。结果这鬼地方连个下水道都没有,不单热水澡冲不了,就连拉屎撒尿都要在屋里解决,那个大个儿男生交给我的那套龌龊至极的排泄做法是,第一步,先买来结实不漏的垃圾袋,第二步套在便盆上,第三步将排泄的废物扎好顺老虎窗抛出去。第三步大多数都由他代劳,由于我个子娇小,曾经站在高凳上尝试投掷,结果站立不稳,摔倒扭了腰,粪袋摔漏了,粪便撒了一床。ČŐ

如今我却痛恨自己的幼稚无知和极度的任性,沉浸在生活的坛坛罐罐困扰之中,我朝汝诚要钱,要生活费,价码比以前翻了一倍,过去只有600块一个月,现在要1000,他吃惊地瞪大眼睛:“抢劫啊你。为什么涨这么多?”

我假装理直气壮:“宿舍费调整涨了一倍,水涨船高嘛。”

他吃惊地问,“你腰怎么啦?怎么瓷牙咧嘴的?”

“上体育课攀高低杠,不小心闪着了。”我信口拈来,料定他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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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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