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乔一出门站在篱笆院中看(1 / 2)
银乔一出门,站在篱笆院中,看见教孩童习字的大树底下,武先生和周嫂子站在那儿说着什么。
那周嫂子凑近武先生,像是在说悄悄话,不时还勾着撩人的微笑,而武先生却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负手立在那里,冷锐的眸注视着周嫂子。
这周嫂子真是个不安分的,合着她根本就不是哑巴!
银乔心里头酸溜溜的,也不知为何。
她实在压抑的很,却又矛盾的很。
终究,还是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这算什么?她的相公被人明目张胆的勾搭,她却像个怂包一样退却?
银乔缓缓的顿住脚步,又扭头看一眼那树底下“打情骂俏”的一对男女。
什么相公?什么丈夫?不过是表面上的,她和他已经说清楚了,人前夫妻,人后兄妹,他爱谁谁,关她什么事?再说了,苍蝇可不叮无缝的蛋。
银乔拍拍两手,从容不迫的进了屋子里,继续和李大嫂做衣服。
没过一会儿,周嫂子回来了。
银乔就当什么事情没发生,开始给衣服量尺寸。
暮色降临的时候,孩子们放学了,武先生准备去做饭,银乔笑着阻止他,要他坐在旁边监督周嫂子她们做工,她去厨房做饭。
武先生倒也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
饭做差不多的时候,武先生来到厨房帮银乔端菜。
“先生,我们还要连夜赶几件衣服出来,明天一起去镇上卖,今晚叫周嫂子和李大嫂在这儿留宿吧。我都已经说好了。”
武先生眉头一皱,看着银乔:“不用了,吃过饭我送她们回去。”
银乔笑了笑:“不行,衣服还没做完怎么能走呢?吃过饭还得赶工,再说,这家里不是有地方睡吗?”
“不方便,莫要留宿了,早早完工后我送她们回去便可。”武先生拒绝的语气不容商量。
“真真是小气鬼,不过,你说的不算。”银乔冲他调皮的眨一下眼睛,端着米饭去了堂屋。随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问武先生:“今天抬木榻的那两个男子是哪个村的?”
武先生正一筹莫展时,却听银乔打听那两个木匠,又见她露着女儿般娇羞的样子,心中一阵吃味,闷闷的回道:“是围庄的。”
银乔点点头,噢的一声:“你帮我打听一下他们有没有成家?”
武先生脸色闪现一丝愠怒,眸色也越加的深邃,捏着银乔的手腕:“打听这个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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