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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
他听见费薄林放长的气息中夹杂的一那两声喘息,把他们头顶被风吹过的树叶的沙沙声隔绝在外,除了眼前带着微微酒精气味的拥抱和探索性的深吻,什么都是模糊的。
风是模糊的,十米开外那些住户的交谈声是模糊的,百里之外巷子口的歌声是模糊的,千里之外金沙江的滚滚波涛声也是模糊的。
温伏好像都能听见,它们一声更迭着一声,却都不及费薄林在他眼下的一刻轻喘。
他尝尽了费薄林的味道,连带着自己也染上一点酒气。
两个人的唇都湿润了,分开时温伏舌尖有些发麻,费薄林在轻飘飘的动作下索取得太用力了。
可他看向温伏的神色中毫无愧疚之意,依旧是片刻前那副轻浮样子。
费薄林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问温伏:“学会了吗?”
他真的醉了,温伏想,明天起来费薄林就会后悔的,后悔非要他坐他怀里,非要他道这个歉,非要两个人都吮得舌头发麻才分开。
平时费薄林不会这么干的,温伏洗澡想靠他身上他都不答应。
温伏没有回答费薄林,而是反问:“以后都这样?”
“都这样。”
“对谁都这样?”
费薄林用大腿颠了他一下:“不准。”
“什么不准?”温伏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滑了一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腿上。
他正要低头看,费薄林握住他后颈的手移到他侧脸,用拇指抵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不准,你也不准。”费薄林拇指的指节抵住温伏下巴的骨头,“还不动,要我再教一次?”
他喝醉后的举止比平时恶劣太多,说起话来句句带刺字字扎耳,偏偏温伏说出去谁都不会信,好像这人们都笃定这世上没有谁会这么发酒疯似的,偏偏温伏遇到了,偏偏费薄林的酒疯只对着他一个人发,他承受着费薄林恶劣的行径却无人可说。
温伏皱眉。
他一口亲下去,顺便咬上费薄林的嘴唇。
费薄林被咬了,一点也不闪,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抬着眼珠子凝视着温伏,带着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质问温伏:“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果然温伏咬他时舍不得用力,彻底像只被圈养长大的家猫,露出的獠牙再锋利,咬到主人身上也不痛不痒不会破皮,只是牙齿在费薄林下唇嗑了一口,就试着像费薄林刚才教他的那样把舌尖探到费薄林唇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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