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有苏恒亲自问责很快(4 / 6)
奈。他对上太后,一贯是束手无策的。
便只将脾气发在太医令身上。反正病人久治不愈,太医令也确实得担责任的。
太后要装病,太医令敢戳穿吗?可怜三个人日日吃不好、睡不安,战战兢兢在太后跟前守着,讨不到半点好,还要三五不时被苏恒威胁。
我也别无他法,只能许诺,若太后大安了,他们重重有赏。
我琢磨着,苏恒和太医令的耐性,也都差不多要被太后磨光了。
反正我再这么苏恒与太后两边伺候着,定然要再次病倒的。
我说:“太后的宿疾这么拖下去也不成样子。太医令若有法子,如今也该治好了。”
苏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上不停,啄着我的嘴唇,道:“嗯。”
我说:“要不要张榜,在民间访求名医?若有幸遇着,说不定连太后的宿疾也能根除了。”
苏恒含糊问道:“有什么人选?”
我苦笑道:“陛下就当臣妾没说吧。”
我是不要惹上这种嫌疑的。
这一晚太后竟真的没派人来。且连着两天都没折腾。
我心中正疑惑,这天傍晚便遇上了平阳。
她依旧是一身藕荷色深衣,套着黑纱牡丹的大衫,然而细看便知道,已不是上回穿的那套。她迎着夕阳走过来,不施粉黛而明艳夺人。
我想起苏恒对我说的事,与她打过招呼,便比了比眼色。而后去长信殿西配殿等她。
她必然明白我的意思。
才等了半刻钟,她便趋步进来。
进屋将人遣散了,松一口气,扶着肩头便往榻上一倒,笑道:“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得鬼鬼祟祟把我叫过来,弄得跟偷情似的。”
我无奈道:“你可不要乱说,指不定就有人等着抓我的奸_情。”
平阳便斜挑了看我,似笑非笑。
我无奈,便将苏恒对我说的事告诉她。
平阳听了就笑得直不起腰来,道:“三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怕我勾引他老婆?”
我说:“你别当笑话听。这世上断袖分桃也是有的,你以为自己是个女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指不定那些心里龌龊的人怎么编排。”
平阳便忍了笑,道:“好好,我记下了。”
我说:“不是要你记这些事的——我是提醒你,一件随便查查就明白的事,也没什么牵扯,褚令仪为何要特意禀给皇上?”
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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