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领着乌贵走(1 / 5)
?霜华领着乌贵走到红玉楼前的时候,已是酉时三刻,暗色黄昏中红玉楼早已是灯火通明,耀目璀璨。乌贵抬头,见这楼的外墙虽是白色搭配横竖黑线,单调简约,但檐下却挂了许多方长的红玉灯笼,只见那红玉清澈润透,棱角打磨圆滑,色泽如淡粉胭脂,有明亮的烛火从中映出,既无摇曳亦无闪烁,只生出一团胭红色的淡然光晕,教人一看便飘飘然舒服得很!
灯笼底下即是富丽堂皇的迎宾厅门,三步处矗立一块青松苍翠的巨型水墨屏风,乃是用一整块白玉雕成,有名家以淡墨即兴作画于上,画中云淡风轻、松涛阵阵,且于左上留白处篆刻有大诗人林子清的铭松佳作,“子清斋”三字红印斐然,其诗句古朴精深,蕴意长远,端的是名家风范。屏风底座则是在一整块温雅的米黄玉上镶嵌以大块红色的琉璃血玉,拼凑成一幅牡丹盛放的图景,正是想方设法要点映出林子清诗中“青松翠牡丹”的绝句,如此一来,诗、画、玉三相映衬,更显风韵无双。
当初乌贵在金水港随叶枫进城时,曾见过不少装点气派的酒楼,此刻却也禁不住诧异于眼前这座红玉楼的奢华,光这么一块屏风,恐怕就已是无价之宝,真不知其中还有怎样的豪华内饰,他不禁纳闷,能往来于这红玉楼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楼前广场停了众多装饰精美的马车,车夫们在马上互相闲扯家常,或有谈论自家官爷富少出手如何阔绰的,或有议论主家如何藏妻纳妾的,竟纷纷以此为炫耀之资。
乌贵听了些许言语,挠了挠头,不解道:“就算是再有钱,也没必要在这楼上花数百两吃饭吧?里头吃的到底是啥?珍珠玛瑙么?”霜华道:“关于这点,我并不好奇。”乌贵皱眉道:“不好奇?”
霜华叹一口气,道:“因为这并不重要,不管吃进去的是啥,出来的都无甚差别。”
乌贵听罢,过了良久才明白霜华说的是什么意思,苦笑道:“你不期待这场晚宴么?”霜华道:“你期待么?”
乌贵叹道:“坦白说,每天在补天崖喝的是豆浆,吃的是馒头,我的胃都快憋出鸟来!能在这种地方请人吃饭的,想来都是些达官贵人,吃的,喝的那肯定是要比补天崖好得多了!这回若不是有人专门设宴款待,像我们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吃不上一顿数百两的饭呢!”
霜华道:“豆浆不好喝么?馒头不好吃么?奇怪,我怎么觉得天下美食,大都食多无味,只有这两样,淡而无味,因此怎么吃都吃不腻。至于一顿饭花个数百两,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自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