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山(2 / 3)
的茶盏之中。
清光从天空破云而出,普照众生。
等到剑锋微收,合式已成,时泽转过头,正好和坐在木屋门前勾着令牌的江吟对视。
江吟朝他笑了一下。
神相最近一直在躲她,两个人确实也有几天没见过了。
时泽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嗯,你这个令牌,最近用吗?”江吟伸出手,他的令牌挂在她的手指上,流苏在风中飘扬。
“我昨天晚上跟妖相说过,我打算陪李澄策下山。”江吟看了眼令牌:“名正言顺好一些。”
江吟并没有介意神相对她的态度变化,甚至说,她觉得神相躲着她点很正常。
没有谁喜欢失控的感觉。
如果不能铲除让自己失控的因素,那么远离也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剑贴在青年的背后,时泽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令牌,白衣划过她的指尖,带些晨时的凉意:“这个北琮山只有三个主令,你手上那个,就是其中之一。”
“主令通用,可以调遣所有辅令。”时泽的声音清浅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你可以拿它走,但是我必须要跟着。”
“你跟我回仙界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会看着你,所以你下山,我一定会跟着。”
江吟本来是想和他谈正经事的,听他这么一说,恶趣味突然冒出来,她开口调戏道:“盯着我那这段时间你还躲着我?怎么?怕我把你怎么样?”
“没有。”时泽抿了抿唇,下意识地解释道:“最近……”
时泽意识到了自己下意识地想要解释的动作,皱起眉。
“跟着我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儿?”江吟不再和他谈论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书院的事儿你也管?”
“北琮山的事情我都管。”时泽将主令挂在腰间:“任务就那么几个,我接哪个都行。”
“这样啊……”江吟点点头:“那我就跟着你吧。”
“哦,对了。”江吟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可以私自离队吗?”
时泽的系令牌的指尖微顿,他问道:“你要走?”
“不是我,是李澄策可能要去趟妖界。”江吟享受着清晨不太耀眼的光,懒洋洋地开口道。
“去妖界?”时泽继续系上:“那要看他做什么了,北琮山弟子可以在出队的时候离席,但是需要给主队申请,一般来说,都是能离开的。”
江吟看着流苏在他腰间微晃,随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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