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言传（2 / 3）

猪妖提起，他原本也不十分关心，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浮现玄欢的影像来。这影像盘亘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少羽心中疑惑，只好开口问猪妖道：“我在洛水之北曾听许多蛮人起过盘神的传，也曾见过他们祭祀那位神?。今日又经真君起，却不知那盘神与荒神到底有何干系？”

那时猪妖听了少羽的问题，先是嗤之以鼻，狠狠地将他鄙夷了一通，而后才从鼻孔里哼出一段话来。

“连你们人族的祭酒都不清楚二者的关系，你问本君？真当本君智慧通神呐！”

少羽被尤物呛得多了，也渐渐有些习惯，是以并不以为意。他侧头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那这么来，蛮人关于盘神的传闻应当全属臆造咯？”

岂料猪妖斜睨了他一眼，用古怪的语气反问道：“你凭什么他们是臆造的？”

少羽正要作答，猪妖已经抢在了前头，阴阳怪气地道：“本君大概知道你的想法。妖族强大，所以妖族所的一切便是真的。蛮族羸弱，蛮族的一切便都是臆造的，对么？”

少羽哑口无言，嘴上不愿承认，然而心底确然存着这样的心思。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认为肮脏鄙陋的蛮人和神秘强大的妖族有任何可比较的地方。

想要些什么来辩驳，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强有力的辞。尤物见他脸上青白不定，不由大是愉悦，决定好好敲打敲打这个无知无畏的人族少年。

“休盘神，荒神你也是不信的，对么？”

少羽想了一想，想要点头自己相信，却不由自主地摇起头来。尤物见状，冷哂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曾忘了那晚听的执光者？”

尤物口里所的那晚，便是夜猎归来，遭遇玄欢的那一晚。对于少羽来，无异于一场噩梦。

见少羽默然不语，尤物大是得意，哼哼唧唧地将执光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少羽听得入神，也不在乎猪妖的语气多么尖锐。

尤物所言，对于少羽来都是新奇无比的见闻，就算他有心与之争论，也不知道该什么才好。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扮一回好学童子，耐心地听猪先生授课。

尤物一直讲到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才停下教。经这一通言传，少羽总算对妖族有了一个较为直观的认识。虽未弄懂盘神与荒神的瓜葛，却也明白了二者都代表着一个独立而古老的信仰体系，就像两株生存了无数岁月的古树，各自都有着无比深远而又盘根错节的根系。尤其是以荒神为代表的妖庭教统，其拥有的恐怖能量竟让少羽觉得自己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