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缘起萍逢(2 / 5)
觉,再三确证它果然是真气,不由得一阵唏嘘,心道可算是有些进境了。
然而引气入体只是一切之发端,剩下的便是无休无止的积累和打熬。越是在这条路上走不到头的人,其禀赋越是优异。
太阳每天都会升起,并不因为阴晴雷雨而改变,是以少羽每天都风雨不辍地出寨子去练功。除了将练功地点由后山改到了马坡前,一切都与过去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有,也只不过是更加孤单而已。
这一天,为了给枯燥的修行增添些乐趣,少羽随身带了一张短弓把玩。他先对着枯木桩开了近百弓,直到双臂都有些微微发酸。然而一看不远处的箭靶,只见所中者寥寥可数,不由得一阵气馁。他的射术之差,在族里同辈之中也算薄有微名。
射术不堪造就,少羽索性练习起功架来。经年累月的重复,使得他对这些古拙怪异的动作有了一些独特的理解,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些灵动神韵。山承泽曾道,这些功架虽然简单,但是奥妙着实无穷,不同的修炼者,资材迥异,悟性不同,习练之后所展现的韵味也大相径庭。
辰时一过,阳光射在身上渐生烧灼之感,此时太阳之气已失初生之纯粹,于炼体之境不仅无益,反而有害。少羽收了功架,又凝神静峙少刻,只觉四肢百骸热流奔涌,舒泰无比,忍不住一声**。待一切停当,便背好短弓望寨子走去,然而甫一转身,抬起的步子就僵在了那里,怎么也迈不下去。
只见身后不远的山石旁,分明站着一大一两个身影。
猝然的遭遇让少羽头皮发炸,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想也不想,矫捷地斜向一插,就势一个翻滚便到了一截枯木桩后面,背上的短弓不知何时已然取在手中并扣上了箭镞,微微颤抖着指向那两个活物。尽管对自己的箭术已经有了深刻体会,但是此时也别无他物可以倚仗。平稳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少羽这才看清了两个不速之客。
那是两个人族,高者是一个狼狈的老人,身上穿着残破不堪灰白长袍,脚下绑着一双破旧的草鞋,手里则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拾来的木棍。此时正吃力地斜倚在石头上,浑身透着刚刚走过千山万水的疲倦,浓密而花白的须发不掩清癯的脸庞,而隐藏在蓬松的眉毛下的却是一双深邃而湛然的眼睛。老人脚边杵着一个裹在厚厚皮裘之中的不点,眉目间甚为清秀,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女孩儿,身高不满三尺,勉强够到老人腰间。她有着一头细细编织的辫子,乌黑的发丝间隐约闪着璀璨的光芒,好像满头都缀满了珍宝。一双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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