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无情不似多情苦(3 / 4)
去。”
柴碳烧得噼啪作响,映红每一个人的脸,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阿曼突然问道:“那位牧羊的男孩呢!他还没有下吗?”
计老人想起阿漠,痛苦得流下眼泪,沈漠不忍地道:“计爷爷,你别伤心,对不起,我隐瞒你们了,我见过阿漠,他过得很好。”
拓拔骨儿的心阵阵疼痛,心想沈大哥你真傻,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忍受所有的痛苦。
“真,真的?他,他在哪,为什么不回来?”计老人的眼睛多了一丝神采,枯瘦的手掌抓着沈漠,浑身哆嗦地问道。
沈漠看秀儿听到阿漠的消息神情含着淡淡的哀愁,心想你是在意我的是嘛!你是在意我的。
“我和他在沙漠中有一面之缘,我不知道他在哪?或许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不想回来的,不想回来的,他总是和我起十年前的事情,他,他一直记得那个秀儿姑娘。”
阿曼道:“啊!他对那位秀儿姑娘很好很好。”
秀儿瞧着沈漠,忧伤地问道:“他对秀儿很好,很好,为什么要那么好呢!他还活着,还记得秀儿,他为什么不来找秀儿呢!是啊!那有什么用呢!他提起过十年前的事情,你给我讲讲吧!给我讲讲吧,我想听听他和秀儿姑娘的事情。”
沈漠凝视着哈萨克男子,他似乎能够看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十年前的那个秀儿!
十年前的夜晚。
哈萨克的夜很美,星星很亮,天空很蓝,天玲鸟在歌唱,溪水在叮咚作响、花笑盈盈的,如哈萨克的少女,散发着款款清香。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男孩躺在山包上,吹奏着悠远、婉转的心笛,一匹白马四蹄相接,朝男孩跑来。
“摔,摔坏了,一个女孩从天……天上掉下来,摔坏了。”
阿漠跑进草棚,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计老人很老,满头银发,弓腰驼背,老人慈祥地看着阿漠,和蔼地笑道:“阿漠,什么摔坏了?”
“一匹马儿,驮着姑娘,她摔下来,摔,摔坏了。”,阿漠拉着计老人粗糙的手掌,朝草棚外的山包走去。
蓝蓝的夜空,弯弯的月亮,计老人把姑娘抱进草棚中,姑娘长得玉雪可爱,很讨计老人的欢喜。
“像天玲鸟嘛!”
阿漠纯净的眼睛似秋空般深远,他瞅着姑娘,伸出中指头心翼翼戳了戳姑娘粉红的脸蛋,又戳了戳她的肚子,欢欣地蹦跳起来,心中满是快乐。
“姑娘,你的父母是谁啊!为什么会到大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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