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章(2 / 5)
份的人又是男是女,此人偷看殿下沐浴不说,还拿走衣服,再借此要挟成亲,殿下能不恼火吗?换做殿下,把人挫骨扬灰株连九族的心怕都有呢。”
陈宣听到此处,右手一颤,酒全洒在衣摆上,他去看旁人,宁祯扬连咳两声,象牙筷子夹起的太仓巧果已经掉在地上,傅云天则扭过头去,闷声发笑,伺候的奴婢听得此言,欲笑不能欲忍不得,还怕宁臻睿怪罪,脸都憋的通红。
陈宣再去看宁臻睿,他本在饮茶,此刻险些呛住,手腕一抖,茶水全泼出去,正好泼在来人身上,来人哎一声,原来她的衣裙被洇湿小片。
宁臻睿急忙问有无烫伤,见没烫着人,这方把茶盏重重砸在桌上,他面色铁青,喝声道:“有你这么瞎比方的吗?是不是看本殿下这些日子待你宽宥许多,就蹬鼻子上脸了。”
来人急忙摇头,讷讷致歉。
宁臻睿愈发生气,“再有,男女能一样吗?三纲五常里有哪一条允许女子谋杀亲夫了?你还好意思讲什么虎女杀仇,简直妖言惑众,本本分分的好女子听了你这些歪理做下错事要怎么算?”
“织女既然被牛郎看了,不嫁给他还能如何?还有,牛郎一片真心,追至天河与妻子相守相望,明明是个值得赞颂的痴心汉子,否则哪有那些文人去做诗句戏曲!你倒好,上来就说人家心术不正是无耻之徒!”
宁臻睿一连训斥许多,犹不解气。只说她朽木不可雕也,跟她说话能把自个儿气得短寿十年。众人见他真个恼了,也没好插话。
宁臻睿随即一摆手,命她下去往傅家找个清净地方待着,等会儿也不用上来拜双星,横竖她不喜与闻牛郎织女故事,这会儿他更嫌她在跟前碍眼。
陈宣见宁臻睿动了真火,大好节令把人赶下去孤零零自省,抬眼又看到傅云天宁祯扬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端详起青竹绿荷所制的承露盘,同样不说话劝解。
他余光瞧见来人不情不愿点头,就自去了,可临走前她偏偏忽看他一眼。陈宣心中一奇,不觉提了提眉。
女客那头听得斥责声,安静许多。男客这边,宁臻睿吩咐小藕官另唱《七夕盟誓》,傅云天起身要去方便。陈宣听到半路,见衣摆酒渍仍未干透。便也下席告罪,称去更衣。
傅家上年新修了园子,比陈家在济宁修建的景园稍逊两分,但也不枉多让。陈宣来过几次,但七夕夏夜还是第一回来。他在乐水榭一壁换着外衣,一壁看着水莲与流萤,一壁想事。他席间吃了不少酒,就对丫鬟说想要在乐水榭附近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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