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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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问弦虽没告诉苏妙真他究竟留了什么后手防备蓟辽总督慕家,但苏妙真见得他成竹在胸,也就放下了提着的心。

略问了苏问弦几句关于云南铜船的事,苏妙真就急着让人开船,自己好赶紧回苏州——她此番出门耗费了半个多月,就是顾长清不介意,她也操心这个有名无实的夫君是否吃好穿好。

然而船正起锚时,忽地苏全揣了一只信鸽进来,苏问弦拔了信鸽腿上的纸条一看,就微笑着让船夫落板,领着苏妙真下船,只说是顾长清所言:顾长清要到苏州下辖的几个州县去巡视,苏妙真就是回了苏州也见不着他,让苏妙真在扬州多玩耍几日。

苏妙真虽为顾长清的体贴喜悦,但心中也有些惊诧,疑惑他又去巡查什么,因见得那纸条上确乎是顾长清的笔迹,就只能随苏问弦回了运同府,如此在扬州府又逗留数日。

因苏问弦为着处理漕私一案的边边角角又早出晚归,她并没有机会打听到顾长清究竟在办何事,而满府的下人虽肯时不时讲点儿扬州的事,但对于苏州情形却也都一问三不知,苏妙真久久等不来顾长清的音信,心中就越发不安。

没两日,京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乾元帝收到加急奏章后雷霆大怒,即刻遣出钦差彻查此案。钦差马不停蹄地在三月十二就赶到了扬州,与漕运总督、盐政衙门、知府衙门以及盐运司衙门就漕私案一同会审。一时间,扬州城里风声鹤唳,都说要出大事,各大总商也都闭门不出,再不敢像往常一样挥金如土,都夹着尾巴开始做人。

这盐政大人分外狡猾,辩称是私盐在漕船商船上查着的,和他盐政衙门却毫无干系。更不能证明查着的私盐就是苏问弦当初所缴获的那批,毕竟苏问弦只负责缉拿盐匪,苏问弦自己又去了苏州,递信儿回来让盐政衙门的人去处理私盐,他又没亲自去查数量,如何能空口白牙污蔑盐政衙门侵吞了该上缴国库的私盐。

且就是有罪,那也是押运参政谢静和漕运衙门的罪。

这话一出,不但盐运司的人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漕运衙门的人也气个半死,更是大感冤枉:运军就是夹带也不会夹带淮私,这分明是你扬州盐政做的主谋。现在感情全推在漕军的身上?

谢静和漕运衙门的人怎么肯当冤大头,一时间,漕运与盐政司的人在公堂上互骂对打起来,骂起性儿了,连盐运司的人也不放过,更有扬州知府在中间煽风点火,这案子就扯皮了十几天。

然而苏问弦既然早预备着挖坑给他们跳,如何能放过盐政御史脱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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