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2 / 3)
。”她越说越激动,直接坐直了身子,“朝堂之上对三哥哥抱有敌意的人再多,也不敢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能与戎狄联手,我觉得……”
“嫣儿,你是认为……”沈瑀显然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但身为人臣抑或百姓,他都不敢妄言,倒是依旧身为公主的聂婉嫣直截了当接了话道,
“一定,是太子哥哥想要除掉三哥哥。”
“话虽如此,但皇子间为争皇位而起杀戮一事自古常有,这并不能作为足够让太子之位易主的理由。”沈瑀摇了摇头,“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便是要好好保住鲁王殿下的性命。唯有鲁王殿下好好活着,才能与太子殿下抗衡。”
他看着她道:“不知嫣儿可还记得梁侍御?”
“那个当朝状元,父皇钦定的驸马郎?”聂婉嫣双手抱胸,“我不喜欢他。”
沈瑀微微一笑:“但如今,他却可以帮我们的忙。”
“……因为他,是鲁王殿下的朋友。”
聂婉嫣显然对这一层关系并不知晓,讶异地睁大双眸:“梁侍御竟与三哥哥是朋友?”她忽地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那我还……就因为他是钦定的驸马,背地里说了他那么多坏话……”
他牵着她的手,笑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无碍,梁侍御是不会怪罪公主殿下的。”
“梁侍御官品不高,无法上朝面圣,但同样与其他官员一起联名写了请愿书,求圣上成全你我二人。”
“原来……”她对梁佑之不觉愧意更深,“既如此,我得挑个日子好好感谢梁侍御才是。”
“那么,我便与嫣儿同去。”
汴京,鲁王府。
聂婉嫣亲笔书了信叫人送进宫来,亲自交到沈余娇手中,邀她一同商议戎狄扰边之事,亦提议顺带着叫上梁佑之。
她若以叙旧之名出宫远赴扬州倒是无妨,只是梁侍御毕竟原是驸马郎,五公主突然叫这“原配的夫君”前往相会,倒实在叫人瞧着荒唐。她便回了信去,相告只她一人前往。
“初莺,我前去扬州的这些日子,务必将鲁王府照料好,切莫有所闪失。”沈余娇坐在几案边对初莺道,“殿下如今想必已经到了潍州,他那边有许侍卫照应,你且放心。”
“嗳。”初莺点头应着,“娘娘既只身前去,路上一定小心。”
“放心,自有人会保护我。”
因着翌日辰时便启程,天色堪堪入夜,沈余娇便唤了秦英来,将一些事务对他交代分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