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2 / 3)
”
她将置放着汤碗的漆盘放上几案,而后亲手将汤端到聂景琛面前:“臣妾已经许久未下厨了,手艺有些生疏,还望太子殿下勿怪。”
聂景琛笑着接过汤碗,目光看向聂凡道:“瑞王妃不仅貌美,又心细手巧,五弟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聂凡沉默不语地看着二人,只微微颔首,而后悄无声息地抬眼端详着金奴带着笑意的面容。
真是拙劣的演技。
聂景琛坐下饮过了热汤,便复又准备起身离开,临走前风轻云淡说了几句称赞二人夫妻感情甚笃的话语。事实上,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关系是多么的尴尬,但也只能演一出戏,至少在外人看来恩爱些,但他们表现得越是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却又愈是不搭。
不过是短暂的三五年的光阴,聂凡和金奴之间便已经是貌合神离;而反观聂景迟和沈余娇那对,又似乎亲密得太过完满。
离开瑞王府的聂景琛正思忖着,又不觉间拐向了鲁王府。他抬脚跨过门槛,径直穿过了前院,走进寝殿里。
此时聂景迟带着许江云不知去了何处,鲁王府四下皆静。他缓步进了寝殿里,只瞧见沈余娇正倚着床榻小憩,外衫轻拢,眉眼垂顺着,细碎的发丝坠落在额前鬓边。他见她睡得正沉,便又轻轻退回了门边站定。
初莺从后院里端了盆热水来,一抬眼瞧见立在门边的聂景琛颀长挺拔的身形,有些微惊,却还是颔首轻声行了礼道:“太子殿下。”
聂景琛默然点了头回应,此时恰有风吹动了窗棂,细细簌簌的响动使沈余娇悠悠转醒过来。
“……初莺。”
听见她呼唤的初莺端着水盆子走进内殿来,将水盆放在一旁,边打湿布巾边道:“娘娘,太子殿下来哩。”
沈余娇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聂景琛便依循着初莺的话头走进内殿来,对上她微抬的棕褐色眼眸:“本王今日闲暇无事,便过来瞧瞧你。”
她默了片刻,又垂眼笑道:“难为太子殿下费心臣妾了。朝堂事重,太子殿下关心臣妾,偏倒容易惹得旁人言语。”她捋了捋鬓边的垂发,“臣妾,只消由初莺照顾着便好。太子殿下和鲁王殿下,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聂景琛被她的反应惹得心底里有些不悦,但面容依然平静:“鲁王妃如今,竟是连我这个兄长的关心都不愿接受了?”
“但无论如何,太子殿下,先是太子殿下,才是臣子、是儿子、是兄长。”沈余娇平静地抬眼看向他,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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