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 / 3)
,聂景迟则带着沈余娇落座旁听,不时指出个中细节的瑕疵。此事传到百姓们耳中,便成了才子佳人、夫妻强强联手的佳话,甚至被几位说书人撰写成了话本子,一时间在潍州城里风头无两。
许江云从街上买了本话本回来,笑着道:“在下看街头百姓们的神色,便知他们对鲁王殿下和王妃娘娘,可是由衷的喜爱啊。”他边翻动着书页边继续着,“瞧这话本子里的描绘,鲁王殿下是风流倜傥气度非凡,王妃娘娘更是倾城之貌,仿若天仙落凡间……”
“能有大家这一份好心,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只是,这夸赞之言,多少夸张了些。”沈余娇掩面莞尔,“如今本就是刚过完上元佳节,他们高兴倒也在理。只是节庆之外,更应有许多幸福而满足的平淡日子才是。”
……
聂景迟抵达潍州不知不觉间已是三年的光阴。三年以来,政绩卓绝,潍州百姓皆盛赞不已,齐鲁地区其他诸州县百姓听得传闻,亦是纷纷称赞。此后聂景迟更是奔波于各州之间,迅速而彻底地落实完成雪灾善后的诸多事宜,更在民间落实了“三皇子深得民心”的证词。
此事经由青州太守、镇海军节度使成寅告知朝堂,高堂上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副相沈蕴山为首的三皇子一派难掩欣喜,而拥簇着太子聂景琛的丞相、太傅等人则默默皱起了眉头。
聂景琛伫立在人群之中,抬眸端详着帝座之上聂擎渊的神色。他虽面上波澜不惊,但几乎要将扶手上的金龙珠嵌进骨肉里一般的青筋暴起的双手,已然将他的心情展露无遗。
甫一下朝,聂擎渊便叫身边人传话来,唤聂景琛到寝殿一谈。
“琛儿,你不是信誓旦旦同朕说,迟儿远离皇宫之后你便可以好好安顿朝堂么?如今这又是什么局面?”聂擎渊隐忍着怒意,“如今迟儿在朝堂之上的拥护已然超越于你,你这太子之位,竟还坐得安稳?!”
“回父皇,”聂景琛因着父亲语气中不由分说的责怪与怨怼,忙不迭行了礼道,“儿臣亦是中了三弟的计,以为他不过是想借着自请潍州远离儿臣的监视,好好过他的安稳日子……”
“没想到如今,他竟是要真的决意与儿臣作对了。”
“那琛儿如今打算怎么计划?”聂擎渊斜睨着眼,“聂凡这孩子性子像你,只是少你几分头脑……”
聂景琛抬了眸,顺势接了话茬,“儿臣打算同五弟合谋,借他之手:一来稳固儿臣太子之位,二来教他们二人先斗,儿臣只收渔翁之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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