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在魁北克(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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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棚。

林羽瑶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男朋友身边围着那么都莺莺燕燕,不见你吃醋,倒还吃起我的醋来了。”然后苦笑着跟上去。

下面这场戏的影棚是在个破旧的楼中间,黑乎乎、臭烘烘的院里,刚才在酒馆中的粗汉、穿着长袍的掌柜还有徐思思演的年轻女人站在筒子楼的公用楼梯上,对向这个公用楼梯的每一扇窗上都有一道锈迹斑斑的铁窗栅,因为这栋楼的年代有些遥远,四周的墙都脱了不少,隐隐露出最里面的灰砖。

林羽瑶两场戏看下来后了解到,粗汉和掌柜都是革命者,而徐思思演的年轻女子的父亲也是一名革命者,还是前面两人的领导。几年前她的父亲被当权者投入监狱,对外制造出他已经死亡的假象,背地里却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他,就是为了让他交出一份重要的文件。

而当他的同志将他从狱中救出后,将其藏匿到这个酒馆背后的筒子楼中。他们现在拍的这一场就是粗汉和掌柜要负责将其与仅剩的家人——他女儿一同隐秘地带离这座城市,送往革命者的大本营的当天晚上。

掌柜将钥匙插进锁孔,使劲地转动着钥匙,门在他手下慢慢地打开了。然后他回过头,招呼着女人进去。

却见女人的身子渐渐地往下沉,粗汉赶紧用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腰,“没事吧,莉莉。”同刚才在茶馆大喊的声音完全不同,是一道儒雅,宛若流水的清亮的声音。

这倒是让林羽瑶嘴巴微张,吃惊地望着那粗汉。

“我怕。”女人声音带着颤抖,全身软弱无力。

“怕什么?”

她脸色发白,轻咬着红唇,沉默了好久才挤出一句话:“我怕看到他—他受尽折磨的样子。”眼泪随着话语一同出现,缓缓地划过她的脸颊。

“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温润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和一丝希冀。

然后粗汉拉住搭在他肩上的细嫩的胳臂,将它搂住他的脖子,连背带扶,将她搀扶进房间里。

“cut,通过!”

三名演员从房间走出,向工作人员鞠躬,鼓着掌,态度谦逊,嘴里地一遍又一遍地道:“谢谢大家,辛苦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导演也都鼓掌,嘴里喊道:“辛苦了。”

徐思思快速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对林羽瑶:“你再等等,我换完衣服,马上就走。”然后脚步带风地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林羽瑶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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