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朝天子 後記之春暖花開(2 / 11)
稿,這對於我來說,是怎樣的一種變態成就?
千古風流一章,有硬傷。可我懶得理會,一本小說可能需要講究邏輯與自洽。但我從來不認為這是首要地任務。首要的任務應該是讓看書的朋友心中歡喜,自己寫地也歡喜。但說實話,這章我寫的並不歡喜,還是那句話,當時心理壓力大,不過裡面著實有些句子是我喜歡地……
從發書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向大家言明過,既然穿了,在某些方面就要歇斯底里些,第一卷里就說過,像抄詩這種東西,一直被我看成大毒。但我總覺得拾手可得地好處為甚不要?更何況從尋秦記開始,我的這種愛好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我寫地東西時常被人贊或痛貶為裝逼流。然而有詩不抄,不拿來搏大名,眼睜睜看著名氣飄然遠去,卻強抑著心中的癢,強壓著心頭渴慕虛榮的**,壓抑到吐血,只待數十年後,將這個世界不存在地美好辭句帶進棺材,這才是真正地裝逼吧?
抄詩一節出,大家的反應也很強烈,至少月票很強烈,新書月得了第三名,平白多了六千塊錢獎金,這是第一次得月票獎,很爽啊……看來與我有共同愛好的筒子很多,是人民海洋里的大多數,我很欣慰亞。
新書月結束,本以為能輕鬆許多,反正那時候從來沒有去搶月票的念頭,然而誰知道,零七年七月初,要去北京領那朱雀記地某個獎,那時候又沒錢買本子,所以空了幾天,好以先前說過,有了一點點存稿,總算[會員老劉手打整理]把那兩天撐了過去。
痱子美女幫我更地,美女總是懶散的,所以不肯幫我起章節名……那位幫我存了稿的朋友也去了北京,然而此番卻是沒有寫一個字,因為在北京很忙碌,還認識了幾位新的朋友,安喜中。
回來就不安喜了,因為沒存稿了,從那以後直到這時候為止,慶余年便再也沒有一個字地存稿,總是現寫現發,因為這才是真實的懶惰地我,攤手。
七月之後地零七年,是很平穩的,我寫的很平穩,時不時還會日更三千字,連綿四五日,當然日更七**千也是常事,反正大傢伙兒不急,我也不急。隨著故事慢慢走,狀態好就多寫些,狀態差就少寫些……還是那個字兒懶嘛,不過沒有斷過更,這是很強大的。
便在十二月的時候,我悟了,所以開始拉月票了。一是因為不想白費了那些每月投月票書友地心意,二來我發現自己足夠勤勉,寫的不差,能夠地得起大家投的月票,三來最關鍵地是我發現,原來自己拉月票,大家還真的願意!還真能夠進前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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