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在旅途(2 / 9)
象,被皇帝陛下一指壓碎地經脈依然千瘡百孔。沒有真氣護身,這連日來的奔波和勞累以及車外的嚴寒,終於讓他再次病倒了。
厚厚的羊皮裹住他的身軀,只露出一個頭來,車廂里生著一個小暖爐,卻像是根本沒有什麼熱氣。范閑眯著眼睛,怔怔地望著橋那邊北齊地土地,輕輕地呵出一口熱氣,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次與皇帝陛下正面交手,范閑已經發揮出了他此生所能到達地巔峰實力,然而依然被一指擊垮,體內經脈碎的太厲害,以致於小周天里蘊藏著地天一道自然真氣,也被迫散於五腑六臟之中,根本無法凝結起來,唯一能夠有些用處的,似乎還是苦荷留給他的那本神秘小冊子,只是天地間的元氣太過稀薄,似這般修復下去,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過了霧渡河,不遠處便是北海,體內經脈盡碎,范閑很自然地想起了海棠朵朵,當年他體內經脈盡碎,全是依靠海棠在江南細心的照料和治療,只是今次傷勢更重,海棠也不知道從京都脫身沒有。
范閑並不怎麼擔心影子的安全,因為他了解影子和自己最相似的地方,只要往人海之中一紮,不論用什麼身份,他們都能好好地,安全地活下去,而且活的無比滋潤。可是海棠和王十三郎不一樣,他們二人雖然是天底下頂尖的年輕強者,但終究沒有專門研習過這些求生的本領。
京都方面的消息,范閑知曉的並不多,在言府假山裡躲著的時候,言若海老大人還會每日給他講述一下京都的近況,他知道皇帝陛下已經醒了過來。然而出京之後,他與王啟年二人只是沉默地前行,主動地切斷了與監察院舊屬以及天下各方屬於范閑控制勢力的聯繫。
一方面是為了安全,另一方面也是范閑與陛下達成協議中的一環,范閑清楚,只要自己不死,陛下便不會對那些人下手,而自己主動與這些人聯繫,反而不妥。
寒冽的風從窗外灌了進來,范閑眯著的眼睛眯的更厲害了,他沒有想到二月末的天氣居然還是如此寒冷,不禁有些擔心過些日子的神廟之行,以自己如今這副孱弱的身軀,怎樣抵抗那些深刻入骨的寒冷?
范閑將手腳全部縮進厚厚的羊皮里,疲憊而憔悴地倚窗靠著,任由雪花擊打在自己的臉上,靜靜看著橋那頭的冬林,想到那一年的林子里,提著花籃的花姑娘就這般靜靜地站著,如果此時她在身邊,或許神廟之行,要輕鬆許多吧。
天隨人願這四個字似乎說的就是范閑眼下的情況,范閑看著那處冬林里忽然出現的身影,看著在那片白里出現的花色,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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