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朝天子 五竹自述(作者:昨夜小樓春著">

第一百三十一章 布衣單劍朝天子(五)(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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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欲來,壓力極大。山欲傾覆,湖欲生濤。

姚太監的稟報沒有讓小樓里的氣氛產生絲毫變化。無論是皇帝還是范閑,都不會將朝臣的壓力放在眼中,更何況今夜之後,這一對父子總有一位會對這個天下做出某種交待。

皇帝笑了笑。端起一杯酒緩緩飲了,說了一個兩個一直沒有觸及的話題:「你若死了,留下的話還能管住手底下地那批瘋子嗎?若不能,朕為何要答允放他們一條活路?」

「因為您必須賭我的話能管住他們,不然天下亂起來,總不是您想看到地場面。」

皇帝的手指輕輕轉動著酒杯,雙眼微眯說道:「那你難道不擔心。朕若殺了你。卻不做那些應允你的事情?」

范閑微微低頭,沉默片刻後平靜說道:「天子一言,駟馬難追。」

「駟馬……不是一匹馬。」皇帝笑了笑,說道:「是四匹馬。這個古怪的詞兒當年你母親說過,所以我記得,只是沒想到,你也知道。」

皇帝接著嘆息道:「今日之天下,若朕面對地不是你,而是你母親……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給她公平一戰的資格。」

范閑諷刺道:「當年您確實沒有給她任何公平可言。」

皇帝搖了搖頭。冷漠說道:「不給她這種資格,是因為朕知道,她絕對不會用這天下來威脅朕,因為以天下為籌碼,便是將這天下萬民投諸賭場之上。而她捨不得……朕卻捨得。」

「我捨得拿天下萬民的生死來威脅您。」范閑平靜應道:「這本來就是先前說過的差別。」

皇帝又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朕還是不明白,你既然愛這個國度。惜天下萬民,又怎能以此來要脅朕。」

「因為我首先得從身邊的人先愛起,另外就是,我本來就是個無恥且怕死的人,真若逼到了絕路上,當然,這絕路不僅僅是指我……我不介意拖著整個天下以及陛下您的雄心壯志給我陪葬。」范閑低頭說道:「其實我一直在等一個人,只是那個人總是不回來,所以沒有辦法,我只好自己來拚命了。」

拚命這兩個字說地何等樣凄楚無奈,然而皇帝陛下地眼眸卻漸漸亮了起來,因為他清楚范閑等的是誰。在皇帝看來,如今的天下,也只有那個人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與統治,從很多年前太平別院的血案之後,他就一直隱隱警懼著那個人的存在,甚至不惜將神廟最後派出來的那位使者送到了范府旁邊的巷子中。

然而即便這樣,五竹依然沒有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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