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三人行(3 / 5)
如果她當年去了,也許范閑就生在上京城,也許北齊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艱難度日,當然,最大的可能是,世間再也沒有范閑這個人。
范閑笑了笑,在四顧劍之前解釋道:「當年的大魏統治整個大陸,乃是封建腐朽勢力最集中的地方,雖然說革命應該去最困難的地方。但實際操作起來,卻是很不現實地。當時南慶已經與西胡征戰多年,國勢初見起萌之態,卻只是偏居一隅,不怎麼引人注目,加上慶人性情開放剛烈,更容易接受新鮮的事物。所以母親當年選擇南慶,並不怎麼出人意料。」
這一段話說完。小皇帝皺著眉頭。不悅地搖搖頭,心想這說的是些什麼混帳話,怎麼朕明明每個字都明白,加在一起卻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四顧劍看了范閑一眼。說道:「就是這個原因,她離開了東夷城,去了南慶……哼,她以為南慶那個世子爺會乖乖地聽她的話,待南慶一統天下之日。便是她改造天下之時……哪裡想到世子爺最後也變成了人間一條真龍。豈會容忍有人騎在自己身上。」
這位大宗師最後難以自抑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夾著幾分快慰之意。范閑心中微怒,冷冷地盯著他。
四顧劍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冷漠加了一句:「我幼時嘗過人間無數冷暖,幾次險些喪命。扶養我的僕人奶媽。不知道死了多少。所以一朝我大權在握,劍法初成,進入城主府之時,我便決意殺人復仇。卻被你母親阻了下來。」
「不過你母親既然離開了我東夷城,去了南慶,我自然就可以放手殺人。」四顧劍微微低著頭,說道:「一夜之間。我屠盡府內百餘人,一夜之間,我氣息大亂。境界始成。」
「當然。從那件事情之後。我和你的母親就斷了任何書信來往,就此陌路。」四顧劍輕輕地拍著輪椅的扶手。話語間不盡感慨,不盡怨恨,不盡凌厲。
范閑微諷說道:「不要告訴我,事情終究還是那麼俗,你不會也是我母親的傾慕者之一吧。」
四顧劍嘲諷說道:「就算她長地再漂亮,能耐再大,在我眼裡,還是大青樹下那個小丫頭,我對於變態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
「我這一生,愛的只是手中地劍而已。」
……
話不投機半句多,范閑能明確感受到四顧劍胸中積壓許久的那股怨意,或許是一種被拋棄後的孤獨感覺,或許是這位大宗師看準了葉輕眉令人心痛的結局,卻無力改變什麼。
四顧劍三次遠赴南慶皇宮,意欲行刺慶帝,卻因為皇宮裡那位從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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