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真正的殿前歡(6 / 7)
自己面,斷了自己所有的後續手段。
小皇帝在范閑的身下掙扎著,自幼被當成男孩子養大,她的氣力遠比她的武道修為要來的厲害,范閑一時失神,竟險些被她翻了過來。
范閑看著她唇角的鮮血,怨恨的眼神,心頭一陣煩悶與憤怒,壓低聲音怒吼道:「你這娘兒們好不省事,是你想殺我,我才對付你!」
「對付朕?」小皇帝忽然停止了掙扎,一拳頭向范閑那張漂亮的令人厭惡的臉上砸了過去。大怒說道:「你還敢強暴朕不成!」
范閑躲過這陰險的一拳。終於難以自抑地憤怒起來,無比冤枉大怒道:「當年是你**我!居然還說我要強姦你!」
小皇帝臉色一變,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年夏天。在上京城外破廟裡發生地那一幕,整個人地氣力都弱了三分。但是她是何許人物,把皇帝都當成了熟練工種,知道此刻斷然不能向范閑低頭,不然一輩子都要被此人欺壓在身下,於是憤力低頭向范閑的下頜撞去,意圖翻身做主人。
小皇帝聽到那年夏天這四個字之後,就像瘋了一般。無比瘋狂地向范閑發起了進攻,咬。扭,擰。捶,也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身軀里,是從哪裡來地這麼瘋狂的氣勢和無窮無盡地力量。范閑並不想殺她,一時間竟被整的狼狽不堪。手臂上被隔著衣服咬了幾個紅印,也被咬出了怒火來,單掌向她的身體上拍去。就像是打范思轍屁股一樣。
或許偷窺劍廬鬧劇的諸位看官會問。小范大人為何不將小皇帝打昏?
其實道理很簡單,昏了的人總是想醒的,不讓小皇帝屈服,范閑便是白冒了這麼多險。
還有一個不能宣諸於口的原因便是,其實和一位女皇帝如孩童般打架,耳鬢廝磨。衣物交纏,四肢互絞,感覺……就像西湖內地水,一盪一盪,漸漸盪至船上,或是床上,以及上面的人們心中。
二人在床上進行著貼身技地較量,正是所謂柔道。看過柔道的人們都清楚,必備地一招便是拉衣服。然而再結實的衣服也有被拉開的一天。
所以最後小皇帝那抹不知什麼材料製成的白布終於斷了。發出了這個幽暗房間內第二次撕裂地聲音。
范閑此時被她騎在身上,眼帘里儘是一片雪丘茫茫。他的眼神茫茫,心想對方不止是女人,還是一位很偉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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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有紅梅,戲雪地這一對男女都累了,小皇帝衣衫不整地騎坐在范閑地身上,摁住他的雙手,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酥胸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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