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真正的殿前歡(2 / 7)
系帶是用什麼材料做的,竟然能夠把一對玉兔遮掩地如此之好,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其中的秘密。
「嗯……發育了之後,再想捆死,難度太大,而且……對身體不好。」他的嘴唇有些乾燥。盯著那抹白,忍不住開始想像被白色系帶之下。那兩團嫩肉該是怎樣的被迫變著形。該是怎樣的辛苦,不知道等它們出來透氣之後。該是怎樣的歡喜……雀躍。
躍動?跳動?范閑只是一個機能正常的年輕男子,當確認了北齊小皇帝的性別之後,他必須用這種方法來擊碎對方堅硬地心臟外殼,然而真的確認之後,他卻有些惘然,盯著對方地胸部,覺得自己地外殼似乎也要被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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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絲絲柔順自耳畔滑落肩頭,這一剎那的溫柔,讓北齊皇帝有些惘然,似乎內心深處最深底地那抹陰暗,就隨著范閑解發的動作,就此散開,再也不會成為壓在自己心尖,讓自己艱於呼吸的重負。在那一刻,她已經放棄,已經認命,甚至隱隱有些歡喜自己的長髮可以這樣柔順地飄下來。
因為她的對面是范閑,這個她曾經無比喜愛過,無比仇恨過的范閑,曾經在他迷醉時,肆無忌憚展現自己柔美一面的范閑。小皇帝已經來不及思考,在她的下意識里,或許早已經想過,如果這個世間有誰能夠知道自己是個女兒身,當然范閑是最佳的選擇,因為自己早就已經向他坦露過這一切,只不過當時的他昏迷不知。
小皇帝淡淡的美麗與哀愁,難得的一絲女兒家氣息,人生僅有的一次女性回歸,都是在范閑的身上。她認命了,甚至還要強迫自己咬牙壓下心頭的那絲無措中的歡喜。然而嘶的一聲,小皇帝的前襟被范閑的大劈棺手異常直接地撕裂,露出了從不示人的身體。
所以她傻了,眼神開始煥散,被這強烈的衝擊與危擊刺激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怔怔地盯著范閑的眼睛,渾身上下僵硬難動,憤怒地雙手緊握,顫抖不已,帶得身下木床一片吱吱之聲。
小皇帝沒有去掩自己的胸口,任由春光漸漸滲出白布,瀰漫室間,憤怒而仇恨地盯著范閑。
她發現范閑的眼光盯住自己的胸部,眼中露出一抹令她十分厭惡的氣息,然後聽到了范閑關於自己胸部發育的那句勸說。於是一抹尷尬而憤怒的紅暈,從小皇帝的眼角升起,漸漸暈開,塗滿了她兩片臉頰,以至雙耳,再至頸下,最後甚至連白色布巾上方那雪白的胸上肌膚都開始泛起淡淡誘人地紅意。
暮色在窗外蘊積著。卻遠遠不及小皇帝身體上的紅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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