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春來我去也(3 / 6)
窘。想到當年京都舊事,狠狠地瞪了范閑一眼,說道:「這是在說我?」
范閑依然閉著眼睛。唇角卻浮起一絲淡淡地微笑。說道:「當年你是要打了再招。如今可是不打自招。」
馬車就在二人地對話聲中,緩緩向京都折回,壓榨著路上的冰雪,沿著深深的痕迹前行。范閑感覺車廂中熱地有些過頭。掀開車窗一角,希望能透進些清驚的冬風。眼光卻順著車窗瞥見了一路銀枝雪樹。清美風景。
他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卻不自禁地聯想到了自身,賀宗緯那方面不好太逼迫。但他也不如何擔心,待明年解決了東夷城之事,替大慶立下一個大大地功勞。皇帝老子再如何刻厲寡恩,只怕也不忍再逼迫自己。
只是這一路風雪。馬兒困難前行。范閑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皇帝套中地一匹馬。被迫努力地破開風雪。拖著一個龐大的馬車。向著遠方前進。而那遠方並不見得是馬兒想去的地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任由寒風冷卻了自己地胸膛及胸膛里藏著地那顆心,放下了車簾,閉目靜思,不論是西驚還是東夷,他如此努力地奮鬥著,其實都是在為皇帝做馬前卒。而他也不想改變這一切,因為整個世間,他暫時還沒有勇氣挑戰的。也只有這位深不可測的皇帝老子了。
如果五竹叔和箱子還在身旁。那情勢一定會有極大地改變,只不過那種改變不見得好,范閑搖搖頭,甩走這個惱人地可能。五竹叔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僕人,但實際上是自己最親的親人,每個人都需要找尋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
好在這位皇帝陛下已經改變了很多。他最近和范閑以及靖王爺賭氣一事來看。雖然極為過分,但至少也顯出幾分人氣——或者說是老人氣。不論是哪一種氣味。至少都證實這位陛下開始從神壇里走了出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一個虛無光彩身影。
冬去春來。又是廢話,好吧,總之在一個春光明媚地日子裡。慶國早已送走了下地稀里糊塗地無數場雪,迎來了轉暖的天氣,初生地綠芽,瑟瑟的翠花。
而慶國東北方的第一重郡一一燕京。則是迎來了一行身份格外重要地隊伍,此時天時已入三月。官道兩側青樹抽枝。於春風之中招搖,就像是舉著花束喊歡迎歡迎的孩子,看來連這些植物都知道這行隊伍地重要性。
燕京地處偏北,從京都直行崤山再往北轉,經由一條通往滄州的平行官道,往東北方伸展,便到了這座大城。此地在數十年前。還是大魏地一座城池,史稱南京。只是被慶國偉大的皇帝陛下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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