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戲至冬日(2 / 7)
情。此人品性雖然一般,但在情之一字上卻是情根深種。有些痴氣。
「明白小公爺的意思。」賀宗緯站起身來,強行壓抑下心頭的憤怒,盡量平靜說道:「明日我便入宮,面稟陛下。推了這門婚事。」
范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宮裡指婚的旨意未出,哪裡需要你去推?你的小心思不要想著瞞過我。在陛下面前去哭訴一場,委委屈屈地說配不上范家小姐,一個字兒地壞話也不會說我。但陛下一看你這副模樣,就知道我又欺負你了。」
「我范閑欺負誰,誰便紅。這就是如今的情勢。」他看著賀宗緯自嘲一笑說道:「想借著這件事情,讓陛下更憐惜你的忠誠?」
賀宗緯終於壓抑不住心頭的怒氣,冷冷地看著范閑,說道:「公爺究竟想我怎樣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非要逼死一位大臣才甘心。」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范閑微諷看著他,「大前夜,胡大學士親自上府來替你說和,昨夜,前集賢館大學士曾文祥,你當年的私師,攜著潘齡大學士,也來替你鼓吹。賀大人如今風光正盛,三位大學士出面保媒,我區區一個監察院提司,哪裡敢逼迫你。」
聽到這句不咸不淡地刻薄話,賀宗緯難以壓抑心頭的怒意,沉聲說道:「敢請教小公爺,我究竟有何處做錯,得罪了你?」
范閑微嘲一笑,說道:「我不待見你,這便是你的錯了。」
「小范大人,宗緯乃是陛下的臣子。」賀宗緯怒極反笑,冷冷說道:「您即便權傾朝野,但也只不過是陛下地臣子。當街威脅朝廷命官,不將陛下放在眼裡,難道你就不怕陛下一道旨意下來,收了你所有權位?須知為人當謹慎,行事莫囂張。」
范閑也不動怒,只是安靜地站在他對面,輕聲說道:「這個道理人人都明白。三年前,二皇子曾經在抱月樓的茶鋪里,也說過和你一模一樣的話。但不要忘記,如今他在墳里躺著,而我在外面。」
說完這句話,范閑便離開了酒樓,該對賀宗緯說的話,該對此人表示的態度,他已經做到位了,至於對方肯不肯接受,那是對方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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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范府,果然看到若若正在婉兒和葉靈兒的包圍之中,輕聲說著什麼,神色大不自然,而把她搶回府的李弘成,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離去,並不在府中。
看著范閑回來,林婉兒望著他使了個眼色,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大概也是對於小姑子地婚事,鬧的滿城風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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