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朝天子 五竹自述(作者:昨夜小樓春著">

第二十三章 一樣的月光(5 / 6)

加入书签

在兄長地安排下,才真正擁有了與一般權貴子弟完全不同地人生。最充實的那種。

「今兒先休息。改明兒再好好說話。這老王頭不在,有好些話我想找人說都沒處說去。」范閑有些口齒不清地咕噥了幾句,發泄了一下自己難得地鬱悶,在這世上的聊天對象。除了林大寶王啟年外。當然是五綉叔和被自己影響太多的妹妹最為合適。

范閑甚至敢和這四個人講大逆不道地話語。問題在於大寶過憨,不會說然後咧,王啟年跑了,五竹叔遁了,妹妹不在……卻終於回來了。

這種感覺真好。范閑難抑心頭喜悅,不知喝了多少酒。自然不肯吃解酒的藥丸。趁著酒意,居然趴在桌子上就進入了夢鄉。

范若若看著一身酒氣地兄長,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吩咐下人將他抬回了房中。又親自替他蓋好被子,整理好他那頭烏黑地長發,將頭髮里地幾根針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就像幾年前范閑大婚之前時受傷時那樣。

回到自己地房中,范若若看著手頭耀著各式光芒的幾枝細針,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心想嫂子應該也知道這些毒針。難道他們親熱的時候,就不怕扎出問題?還是說每天晚上都得收拾一遍?

她馬上醒悟道自己不該想這個問題,偷偷地羞紅了臉。趕緊將細針收入盒中——范閑最後的保命絕招。本來就是他們兄妹二人在後宅里親手做出來地,她自然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房屋是舊的,被褥是新地。人是舊的。心事也是舊的。范若若靜靜地坐在桌旁,透著窗戶看著外面的庭園。想著哥哥先前酒酣快樂地模樣,有些出神,從談話中,她知道兄長這幾年在京都過地雖然順意,但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讓他難以開懷。

她嘆了口氣,披了件夾衣,走出房間,在庭園裡的舊時月光下漫步。在她身後地房內,將殘的燭光在找影子訴說它的夢想有多亮,身上與往年一樣的月光,怎麼卻看得她越來越心慌。

……

……

但范若若清楚地知道這一切只是虛妄,且不論自己地心思究竟能不能容於這個世間,最關鍵的是,從很多年前開始,哥哥便習慣性地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照顧看待,霽月心懷裡,從未曾有過那等想法。

她不由微澀無奈一笑,暗想趕緊把醫館開起來吧,世間還有那麼多需要自己幫助的可憐人們,何苦當此初冬之景,想自己這些難以宣諸於口的小兒家情思。

一旦思及這些事務,灑落她清秀地容顏地月光,都顯得平靜起來。數年北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