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算盤(4 / 7)
說完這番話後,同時沉默了起來,大皇子是有些無奈地想到,看來納側妃一事難以解決,范閑卻是在想,宮裡那位皇帝老子內心最深處對自己地猜忌,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消除呢?
「說說西邊地事情。」大皇子忽然皺著眉頭正色說道:「胡人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兩年內實力大漲,總要有個原因。」
「過兩天邸報發下來你就知道了。」范閑早就知道大皇子會忍不住問這個問題,大皇子在西邊征戰了很多年,對於那片草原無比熟悉,殺地胡人哀聲震天,如果不是陛下心憂長子功高無可再封,也不會在三年前把他調了回來。大皇子雖然早已歸京,但一顆心卻還時常飄浮在草原上,對於那裡的局勢,自然十分關係。
大皇子見他不肯答,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說道:「弘成這兩年愈發出息了,只是胡人狠辣嗜血,你得多提醒一些。」
范閑點點頭後,忽然皺著眉頭認真問道:「我慶國與西胡打了幾十年仗,每每看上去都是大佔優勢,眼看著便可以徹底解決問題,為什麼每次胡人的勢力總如春風后的野草,又生長了起來?」
大皇子對於這個問題極有發言權,說道:「那是因為草原太大地緣故,由天脈南緣往西方去,一望無際地大草原根本不知邊界,一旦我大慶佔了絕對優勢,他們便會往西邊遁去,哪裡能夠徹底解決。」
「可這次我發現西胡王庭離定州城並不是特別遙遠。」范閑不解問道。
大皇子微嘲看了他一眼,說道:「胡人的王庭不是京都,也不是上京,等我們打過去的時候,他們早已經搬進了草原深處……只是如今胡人勢盛,他們才敢把王庭搬到離邊境不遠地地方。」
「且不說我那些年在西邊與胡人作戰,只說二十幾年前,父皇親率舉國之軍,遠赴草原,意圖一舉掃蕩乾淨胡人。可惜最後仍然是功虧一簣。」大皇子有些惋惜地說道:「舉國之力,王師親伐。以父皇天才般的軍事才能,依然不能將胡人一舉征服,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人。」
范閑聽到二十幾年前。慶帝率王師親征時,臉色便已經凝重了起來。沒有接話,因為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次西征,父親大人范建也隨侍在大營之中。而就在那段日子裡,京都里發生了一次驚天之變,這次變動結束了一個女子的生命。也讓自己獲得了第二次生命,在瞎子叔地懷抱中,坐著馬車,去往了澹州。
大皇子沒有注意到范閑有些古怪地神情。緩緩說道:「其時老單于初喪,胡人內亂。正是我大慶最好的機會。著實可惜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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