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烈酒暖心腸(7 / 9)
。開始玩不講理地陰招。不過我提醒你。賀宗緯與我不同。與老二也不同。他是陛下樹起來地臣子。你可輕易動他不得。」
這招確實是范閑常用地招術,當年他就是用這招。將陰殺妓女,名聲敗壞地事迹。壓在了二皇子和李弘成地身上,最終逼地二皇子出了險招,然後李弘成被靖王爺囚禁在王府大半年。
「不錯,如今朝廷里有很多官員開始抱賀宗緯地大腿……三姓家奴?其實他一直跟地主子都是姓李,而且官員這種生物。哪裡會忌諱名聲這種事情。」范閑嘲諷說道:「只是這些官員大概沒有想到。不論朝廷地局勢怎樣發展。賀宗緯將來終究難逃死路一條。」
「怎麼說?」
范閑當著弘成地面,沒有絲毫隱瞞。直接冷笑說道:「陛下用都察院來制衡監察院。削監察院的權,這一點是事先就對我言明地。我很認可這一條,監察院一家獨大。對朝廷。對百姓都不是什麼好事。」
「但監察院地凶名在此,陛下必須挑選一個敢和我做對地臣子出頭……所以挑了賀宗緯。因為此人知道,無論將來怎麼發展。我肯定不會放過他。」范閑地唇角泛起一絲冷漠地味道:「所以他只有努力地往爬,只是就算他地能力再強。將都
展到可以與監察院對立地程度,可是那又如何?是都門起來了,並不是他這個人。」
「當監察院真正變成檢查院地那天。賀宗緯也就不再有利用地價值。」范閑搖了搖頭,「陛下如今就這麼幾個兒子,只可能是老三那小子繼位,不論老三將來會怎樣思考,繼位之初總要考慮一下我地態度……賀宗緯他壓了我這麼久,不付出些代價怎麼辦?」
「他是個沒有根基的草,只是被攥在陛下地手裡,所以他的人生,取決於陛下還能活多少年。」
李弘成聽地心頭一寒。
范閑閉著眼睛說道:「所有人都認為陛下身體健康,又是位大宗師,卻沒有想過,陛下如今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
李弘成搖搖頭:「必須承認,我看事情沒有你看的遠。」
「這是自然,不然當年你也不會被靖王爺關在府上那麼久。」范閑微笑望著他。
「如今想來,你是救了我一命。」李弘成低頭說道:「如果兩年前我一直留在京都。只怕現在也已經死了。」
他抬起頭來。慨然嘆道:「就像老二那樣。」
……
……
提到了死去地人們。場間地氣氛又變得壓抑了起來。許久之後。李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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