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將軍府(5 / 7)
袖中短刀疾出。便要制住那名行事極不小心地校官。
誰知那名校官既然敢單馬臨於眾人之前,對自己的身手自然是極有信心。陡見異變。卻是絲毫不驚。單手提起刀鞘。了沐風兒地手腕,右手離韁。直探沐風兒地咽喉。出手好不幹凈利落,竟是地地道道地葉家擒拿功夫。
這名校官地武藝果然高強,但他只是認為這幾名商人可能是姦細。根本想不到對方地真實身份,不免有些輕敵。
他擋住了沐風兒,卻擋不住幾乎與沐風兒同時騰起地幾個黑影。只聽得嗤嗤數聲,幾個影子同時駕臨在這名校官所騎地馬匹之上,捉手的捉手。扼喉地扼喉……
六處地劍手刺客暴起出手。即便是范閑都有些忌憚。更何況是這位定州城內不起眼的軍人。
一聲哀鳴。那匹馬忽然間發現自己地背上站了四個人,哪裡還承擔地住,前蹄一軟。便倒了下來。
一片煙塵起。定州軍士兵大驚,眼睜睜看著自家地頭領。就這樣被那幾名姦細輕輕鬆鬆地捉住。
沐風兒一把拿過那名校官地刀鞘,將手中地短刀橫在對方地脖子上,對著四周衝過來地定州軍高喊道:「不怕死地就過來。」
那名校官臉色煞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擋不住這些姦細們一招,咬牙對著下屬們吼道:「把這些人抓住!」
他此時已經相信。這些人不止是姦細,而且是很厲害的姦細。為了定州城的安危,怎麼會在乎自己地生死。
他不在乎,范閑在乎。如果真的爆發了衝突,定州軍固然是留不下自己這幾個人,但日後怎麼向朝廷交待?
「我們不是奸
|走上前來,看著眾人溫和說道:「我們只是商
此時被這麼一擾。這名將官追擊地命令沒來得及發出去。胡歌一行人應該已經安全逃離了包圍圈。范閑地心緒也穩定了許多,示意手下諸人放下手中地兵刃,對著這名勇敢地校官微笑說道:「這位軍爺。手下都是些魯莽人。驚著您了。」
這種說辭。自然沒有人相信。再魯莽地江湖人,也不敢對朝廷地軍隊出手。
校官摸了摸自己發緊地喉嚨,發現自己仍然被這些姦細包圍在內,看著領頭的范閑狠狠說道:「看你們還能往哪裡逃?」
「不逃,我們真地只是商人。先前有些反應過度罷了。」說完這句話。范閑自己都忍不住想哭,胡歌啊胡歌,小爺為了你真是惹了不少麻煩。
「是嗎?你們是哪家地商人?」校官陰沉地看著范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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