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灶中的红点时在想,连梦里也在想。
他做了一个梦,明显是男人身形的屁股背对他摇。画面停到大手掌控饱满圆翘的软肉按下几个分明的指印处,继续招摇dàng碎涟漪,就成了林小禾的屁股。只浑圆的弧度,仿佛他亦步亦趋始终矮一头跟在林小禾后面。
连日疲惫让周承韫睡得很沉,梦中同样惊恐,然而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醒来,反倒越陷越深。他在失去意识坠入黑甜梦乡和惶然间jiāo替,胡思乱想整夜未得好眠。
好不容易捱到晨光乍起,怪异荒诞情绪好歹消退,另一阵吵嚷震得他神经突突地疼。
有尖利激动的大嗓门,也有压低音量但听得出明显的气愤。是林小禾在与人争辩,不像他的作风。
“你家的田当初就是我们让出来的,占便宜得有个限度吧。看在你家人都病得要死的份上,前些年不跟你计较,现在你林娃子站起来老大一个有手有脚,还想继续吃我一个女人的好处不成?”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泼赖蛮横。
林小禾被她bī得双臂死死扣在门框上,挡住里面气不过想出来争辩的奶奶。对方见他退让越说越过分,指点推搡,甚至意有所指地朝门内做些恶心人的嘴脸。
大清早闹得不可开jiāo为的就是前几天周承韫流过汗的秧田。闯上门闹事这家去年地里收成不好就怪上土不肥沃,追根溯源又赖当初分地分得不好。他们自称与林家jiāo换过土地,现在想要拿回来。
其实纠缠林小禾快大半年了,头先都被他挡回去。眼见早稻就要收割,长势却令人着急,她心一横便带上自家男人直接堵上门,想捡现成的。旁边自始没出声儿的就是她老公,矮她半个头,唯唯诺诺,但眼底仍有贪婪。
林小禾脾气再好也忍不了指着鼻子的胡搅蛮缠,隐隐抬高些声量,身形一横再次将半掩的门堵得结结实实。他反驳道:“分地是集体分的,所有人按过手印。是怎样就是怎样,你不要妄想颠倒是非!”
搞承包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他们就是仗着老人都走了没人说得清原来的情况逮住孤儿欺负。林小禾气不打一处来,威胁道要去镇上找资料看当时分地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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