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他的，自私贪婪（2 / 3）

的目光太过于频繁，这一路上，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她，每每欲言又止，她不禁有些奇怪，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

奚言听着阿肆的话，不禁有些皱眉，些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可不些什么，他总觉得她在与自己渐行渐远，而他讨厌极了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最是珍爱的珍宝，被别人给觊觎了，而那珍宝却不曾意识到自己是属于谁的。

他自私也好，贪婪也罢，可他就是厌烦极了这种令他喘息不得的感觉。

“儿，你能够告诉我你想要去羌国，是为了做什么吗？”终究，他还是问出了口，尽管有些心翼翼，可是言语之中的不容闪躲，也让阿肆心中一惊。

不知为何，在奚言的面前，阿肆不了谎，仿若是从心底有一种感觉，她不能够欺骗他，也不应该欺骗他，可是，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去呢？要怎么和他解释呢？她不是古儿，并非天诚国人，她是谁？其实她也不知道，可是却有一个人，冠之以国姓，许她这一生可以肆无忌惮，那个人给了她名字，那个人，成为了她的羁绊，成为了她日日夜夜所坚守的执念。

要这样给他听吗？他，会相信吗？

“奚言，你相信执念呢？相信它的强大吗？相信它会让一个人起死回生吗？”阿肆没有回答奚言的问题，反倒是心中有一团乱麻，她解不开，也理不清楚。

奚言定定的看着她，那双秋水剪眸之中，似乎是染上了悲伤，让他十分心疼，他的牙兮，原本应该是开开心心的长大，无需经历任何的悲痛，无需感受任何的悲伤，可是现在呢？她的眉间总是染上了忧愁，她清冷的外表下，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胸口的地方，隐隐的疼，腰间的鸢尾三响铃仿若也能够感觉到他的悲痛一般，低沉的哀鸣着，可是没有人发现，更没有人听到。

是他不够强大，才让她颠沛流离这般许久，是他不够强大，强大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而现在，她满心满眼，只有别人，她，记不得他了。

比之失去，比之毁灭，最是悲恸的是，她，记不得他了，将他忘得干干净净，她的人生之中，从不曾留下他的足迹。

“我，信。”他竟是不出这样的话来，明明他都知道，这一切，可心中的自私贪婪，让他难以开口。

阿肆见奚言不曾话，便淡淡一笑，笑意之中却满是自嘲，“走吧，回去正好能够赶上晚饭呢。”罢，阿肆轻轻甩鞭，朝着前方驾马离去。

奚言看着阿肆的背影，叹息了一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