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如斯恬谧(2 / 4)
籍忽然听到此话,先是惊愕的抬头看着师傅深究的眸色,然后又像是害怕被发现什么似的,低头递上药碗,喉结轻动之际已调好嗓音,压抑住心口的紧张,慢声回答道:“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为师傅准备一套裙衫,好让你出去走走看看。”
唐敏听着华籍的话,端起那碗堪比墨汁的汤药,毫不蹙眉的一口饮下,细长的手指轻拭着嘴角的药渍,回味着嘴中涩苦的药味,妙声回答说:“红妆不变、墨发劈风,我要看看在这世人中,还有谁记得我慕容白。”
华籍听到师傅这话,并不惊奇的点头答是;师傅啊师傅,不管你怎样处心积虑的想要将自己的过去忘记,可是隐藏在你的骨子里、骨髓中的倔强和轻狂,不允许你活的平凡、过的寂寞;红妆不变、墨发劈风;当年只要你这身妆容在那血染城墙上的高楼处一站,有多少人会闻风丧胆的弃械而去?又有多少人会跪地高呼:慕容天下。
想到这里,华籍便悻悻抬头,看着眼前妖异似魔的师傅,想了半天后,看着托盘中已是空无一物的药碗,似有回忆的说道:“记得师傅以前最讨厌这些苦汤子;要你喝下这一口黑东西,就要哄老半天。”
已经坐回软榻中的唐敏听到这话,原本清零的双目中突然溢出一抹火热;可是在那似要燃起来的眼眸中,尽是仇恨的回忆:“那是因为,以前有一个人为了爱我,会口含苦药的亲口喂给我。”
唐敏说完,便深深地闭上嗜血的妖眸,可是心底的回忆,已经悄悄打开。
云州军营大帐
偌大的军帐中,豪华的就似远在天际的宸国皇都,十四盏琉璃灯依次排成两列,本是青天白日,但盏中莹莹的灯火,还是散发着清影的光芒,若萤火虫的尾巴,星星点点的闪烁着;琉璃盏四处,垂落着一番番红色的纱帐,血红色的帷帐,轻似鹅毛、盈似浮云,随风摆动的瞬间,已是带着阵阵香风、暗含轻轻魅影;在风吹尽之处,似有一张偌大的金龙红木大床隐隐若现,这一静一动的结合,好似在湍流不息的漩涡中突然浮现在一座岛屿,看上动静合一、极其巧夺天工。营帐中,除了这典雅奢华的摆设,并没有其他再多的饰物;但那浩然轻狂的气势、霸气独断的魅力,却昭示着住在帐中之人不可违逆的的气魄。
就在这军营大帐沉静的时候,且听见一声微弱的娇喘声,接着轻漫的声音似带着缠绵古今的魅惑传到大帐的各个角落。
“熙,真的好苦,我不想喝!”随这娇美的声音凝神而望,就见一个身着火红色裙衫的女子一头散发的半倚在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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