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婆,你太甜了”/把老婆压在车里狂亲/情敌接连出现(4 / 5)
静了下来,两秒后,一个研三的师姐走了进来。
师姐出去的时候,裴子安是看到了的,他还嘴甜地夸赞了师姐今天的妆容很漂亮,像一只娇艳的粉红玫瑰。
不过出去了十几分钟,裴子安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玫瑰变成了被霜打的小白菜一样。
只是去了一趟导师办公室而已。
裴子安收敛了不正经,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师姐,”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导师骂你什么了?”
“唔啊——”师姐哭得更惨了,一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裴子安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嘴,双手给师姐递上卫生纸擦拭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姐心情平静了些,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短短十分钟却比十年还要漫长可怕的遭遇。
师姐去年一年投了五六篇论文都石沉大海,眼看就要到了毕业的时候。
小论文没着落,大论文没写完。
“研三了还无儿无女,和在宫里等死有什么区别。”
“师姐,别这样说,”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伤感在,裴子安尽力安慰,“退一万步来讲,你也可以在接下来的半年多时间里找个博士,让他给你加个论文二作,轻轻松松毕业不成问题。”
师姐像是发现了新路径,开始在学术单身群里发相亲启示。
“太可怕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裴子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师姐闻言抬头,投给了闻清一个同情的目光。
闻清:“。”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扣扣扣。”闻清敲门,“老师,您找我?”
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掉了点漆的保温杯。
正是闻清的扒皮导师王群。
看见闻清,他先是喝了一口水,再慢慢悠悠地开口,
“闻清,你是不是想延毕?”
这句话闻清从入门已经听到了不下五次,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现在的视若无睹。
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闻清没听进去几句话,他盯着导师因为脱发而锃亮的脑袋,越跑越远的心思被一阵敲门声拉扯回来。
王群看见来人,因为训斥闻清而皱得像海沟一样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眉开眼笑,刻薄都少了几分,和刚才骂闻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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