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老婆被T咬过的粉白的脚尖踹在X口,带着白s浊Y(1 / 4)
闻清和封珩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个僵局,更准确地说,是闻清不愿意再和封珩说话了。
刚被锁在床上的几天,闻清反抗过、拒绝过,除了让自己的脚踝上多了一些红痕之外,没有太多其他的作用。
为了让他更听话,也不再伤害自己,封珩在房间里的熏香里加了点东西。
封珩总是会在夜里闻清睡着的时候偷偷进入房间,耐心地给他涂药。
反复的次数多了,闻清脚腕上的伤痕越来越严重,细嫩的皮肤青紫一片,太过刺眼。
后来闻清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也只是在这方寸之地。
脚踝上扣着带铃铛的脚链,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叮当的声音。
更像宠物了。
闻清不喜欢这种感觉。
别墅里没有放钟表,闻清也没有手机,他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
每天能做的活动就是发呆,像个木偶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愿意走动,时常窝在沙发上或者望着窗外发呆,每次封珩跟他说话,他都不怎么回应。
就像现在,闻清坐在封珩的腿上,眼睛没什么焦距地盯着男人在翻阅一本法学专业方面的书。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翻动,宁静的房间里只有书页的声音。
封珩白天出去过一趟,现在还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和白衬衫,袖口处点缀着闪烁的钻石袖扣。
他有轻度近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姿态优雅矜贵,五官精致如画,像是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就是这样的清雅矜贵长相,第一眼就蒙骗了闻清,让他万万不会想到,男人的内心实际上住着一个可怕的魔鬼。
“宝宝,是在看我吗?”封珩慢斯条理地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微勾起。
封珩的声音让闻清收敛了思绪,他觉得自己最近的反应要比从前迟钝了很多。
乌黑的睫毛垂下,闻清喃喃道:“没什么。”
细腻光滑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白,殷红的嘴唇显得更加诱人。
封珩喉结上下滚动,滚烫的情欲翻滚,落在闻清唇上的,却只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掌抚摸在闻清平坦的小腹上,闻清知道男人在渴望什么。
封珩不知一次表露出想让闻清生孩子的荒谬想法——“把宝宝拴在床上,两条腿大张,子宫每天灌满浓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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