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9)

加入书签

王府。

夜深人静,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奴才被两名家丁给拖出房外,随后踱出一名中年男子,他是王府里的严总管,生得满脸横肉,不怒而威。

手捧着一只雕花木盒,严总管撇了撇嘴,语气平板地吩咐:「把尸体丢去喂狗。」

两名壮硕的家丁点头,随即互相使个眼色,默契十足地将一具死尸拖往府中地窖。

站在房门外的小奴才提着大红灯笼,浑身早已抖得不象话儿,吓得魂飞天外。

适才,严总管领着两人进屋教训手脚不干净的奴才。在府里,有人向严总管密告一桩偷窃案子,这事儿经由主子下令,一旦搜出赃物,便扭断偷窃者的手脚。

严总管岂止命人扭断偷窃者的手脚,还赏了一顿毒打,将人活活给弄死。

他看见尸身皮开肉绽,四肢完全扭曲,死不瞑目……实在骇人。

严总管嘴角扬起,「呵呵……」得意洋洋,弄死一条阉狗……压根儿无关紧要。

主子什么也不缺,府里死了一条阉狗,再抓一条回来递补工作岗位即可。总之,府里的奴才都得听话,若是对主子有二心,下场唯有死路。

「小狗子,进屋去收拾吧,咱们的主子见不得血,否则……大伙儿都遭殃。」

「是、是,严……严总管。」小狗子的牙齿猛打颤,话都说不好,但点头如捣蒜。

严总管很满意地笑了笑,捧着一只雕花木盒前往主子的卧处讨赏之前,他先警告:「你哪,多学着点儿,什么话不该说,嘴巴就要似蚌壳般紧密,至于做分内之事,你的手脚就要干净利落些,懂吗?」

「懂……懂,小的……明白……」

小狗子猛点头,为了保住小命,即使心里再害怕,也不得不勉强自己转身进入房里收拾和擦拭满地的血迹。

三天后,密室内陆陆续续抬出已经死亡的孩子;有些是因手术后的伤口引起感染、溃烂而活活疼死;有些则因阉割手术失败,拔除白醋针后无法排尿而导致死亡。

十来个孩子存活只有一半,乔宝儿终于熬过这三日的生死关键期。

期间,刀子匠亲自来换药,每当那沾着白醋或花椒粉的棉纸儿敷在伤口处时,他疼得死去活来,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乔宝儿不知民间处理阉割手术后的护理相当草率,这回刀子匠将他全身松绑,强迫道:「用力抻腿。」

说罢,他拉直孩子的双腿往下压。

「啊──好疼!」乔宝儿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