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愿赌服输(2 / 3)
位贤者自然是有这个资格的,公子,我们两人也来凑个热闹吧给你做个见证!”郑赐生怕朱玺不答应,立刻站出来圆场。
“随便了,其实这里不缺见证人的,这里的看客都是见证。”朱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立刻叫人搬出了几张桌椅,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就摆开架势准备开始了。
“针术!门主要施展针术了,那家伙死定了,多少年了,百草阁仗着有一点关系死死的压着我们闲云堂,今天恐怕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楼贵他们立刻凑上前来,跟着那鸠公子的五个大夫也围了过来。
“哎,闪开点儿,挡着我光线了!”朱玺很不高兴的抬头看着那五个大夫,他们也有踢馆之嫌,刚才没有公道话,让朱玺将他们也给怨上了。
“你也闪开点,站在这里也挡住我了!”朱玺身侧的朱棣手臂有些颤抖,十六年间,这是他第四次如此近距离的挨着自己的幼子,距离上一次已经足足十年了。
“我?站在这里不会挡着你的光呀!”朱棣有些不解,好奇宝宝一样的下展开反驳,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你挡着我喘气儿了,手抖得那么厉害,该不是要老年痴呆了吧,看在你那家仆仗义执言的份上,我一会儿给你做个全面检查!”朱玺并不是诚心找茬,只是这家伙抖着手,竟然还想要摸自己,这他怎么能够忍。
“你这家伙,不要无理取闹!”丘福眼睛都直了,急忙出来制止朱玺的放肆,而另一边郑赐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脑海里,两个影子正在逐渐重合,这影子正是朱玺还有朱棣的。
“挡到你喘气儿?那好,我撤远一点便是!”朱棣的表现让丘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即便是圣上易了容,但是皇威不容侵犯,他也不该表现出这般温柔的一面吧。
“你这大叔还挺有眼色的!”朱玺随口夸了一句,场上三个知道内情的人立刻都是脚下一软,这夸奖,实在是绝了。
不过朱玺是不管那么多了,已经开始行针救人,这四人的毛病甚至都不用他施展第二针,让他们赤着膀子,只是几个组合穴位一扎,然后又埋了一根中空的银针在四人的手腕处和勃颈动脉上。
楼贵四人立刻就化身迷弟,拳头攥得紧紧地,暗地里为朱玺鼓劲儿,同时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手法,关注着那银针探入的深浅顺序等等要素。
随着朱玺不断地捻动各处穴位上的银针,那两处埋针的针尾处就开始出现一些粘稠的褐色血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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