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失踪(2 / 3)
还有他们的家人。”
沈商完看着沈姝,目中含泪,隐隐有些愧疚与不舍。继续道:“姝儿,到时候我们都会死,像父亲母亲那样死无葬身之地。”
沈姝虽然早已猜到,可真正从兄长口中听到确信却是另外一回事,震惊、恐惧一时间涌上心头,可面对兄长,她又必须压抑着内心的百转千回,平静的近乎冷酷的道:“既然如此重要,该找回来才是。”
继而冲着外面守在门边的福伯吩咐道:“老伯,你去将府中所有人都叫到院子中来。”
然后对着焦急不堪的兄长道:“兄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兄长可还记得帛书是何时丢的?”
沈商心中也明白此时此刻尤其得镇定才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心翼翼,显得理直气壮才是,可是心中的恐惧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对沈姝道:“约莫是昨晚,我记得昨夜我离开书房时它还在的,可是今早来查看的时候,却一无所踪了。”
听着沈商略带颤音的回答,沈姝知道沈商心中定然与自己一样被恐惧所笼罩,于是轻声道:“看来府中是不安宁了。”那语气似是自言自语,有似是在对沈商。
沈商心绪不宁,长叹了一声道:“你我兄妹二人死了倒是无妨,可若是因我的疏忽,而连累了那些燕国勇士,便是我的过错了。”
听着沈商似是自暴自弃的语气,沈姝正要安慰,便听见了福伯的声音:“姑娘,人都齐了。”
沈姝听后,便对沈商道:“兄长,别担心,会没事的。兄长继续在书房找找吧,或许能找到也不一定,我去院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接着沈姝便离开了书房,来到院中,看到近二十个奴仆,也心知一时半会,怕也查不出什么,突然一瞥便见一旁低着头的司琴,于是问道:“司琴,今早做什么去了?怎不见你人影。”
司琴低着头,略显有些中气不足的:“奴早起时身体有些不适,在房中歇息,故而不曾去侍候姑娘。”
沈姝点头道:“即使如此,也该好好保养才是,严不严重,若是不适的厉害,回头让人请大夫来看看吧。”
司琴忙道:“只不过是偶感了风寒,不妨事的。”只是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看沈姝。
沈姝点了点头,又随意的问了些问题,之后便让大家散了,沈姝心知此事乃是机密,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只能密差,沈姝在散之前道:“近些日子里,府中丢失了些财务,还望各位经守本分,暂时都不要出府了。”
继而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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