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店(3 / 4)
受点单,我上什么你吃什么。”
李婴沉默了片刻,问:“那这是什么。”
涂山姝瘪瘪嘴,“面啊,看不出来吗?”
“什么面?”
“人肉哨子面,客官……慢用啊~”
黑店!绝对是黑店!
李婴挑了挑眉梢,从筷子筒中取出一双竹筷,换了一方丝帕,擦拭了筷子,拉过面碗,沉默的吃了起来。
涂山姝见对方毫无反应,颇觉无趣,有些意兴阑珊,她问,“哎,你们和尚还吃肉啊?”
李婴没理她,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没意思!
真没意思!
这人如此无趣,涂山姝的兴致歇了下来,自己声的咕哝了一声‘秃驴’就回到柜台边去了。
大门顺势左侧就是柜台,柜台内没有椅子,而是从二楼的天花板上垂了两条绳子下来,做了一张秋千,涂山姝在秋千上坐得懒懒散散的,十分没有坐相。
大漠里热,涂山姝坐了一会儿,热得有些烦躁了。
她生来少出汗,不管再热的天气,在她脸上都见不到汗珠子,不过温度飚了上去,热是实实在在的。
她在柜台里面翻了把扇子,蹬掉了脚上的绣鞋,把双腿搭在柜面上,屁股下面的秋千幅度的晃动着。
坐着坐着,她翘起脑袋往李婴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这秃驴吃饭怎么这么慢?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放筷子,她鞋子也不穿了,打着赤脚过去收碗。
涂山姝来自苗疆,衣着不似中原女子那样保守,布料以纱质为主,薄薄的覆在身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脚踝上戴了足饰,配有一只样式奇特的银铃,行走之间,叮铃铃的脆响为她别添了一抹风情。
没穿鞋的时候,瓷白的玉足踩在地上,让人忍不住担忧粗糙的地面将她的足底磨破了皮。
一大碗面,和尚坐了许久,却没动多少,涂山姝一边收筷子,一边嫌弃在擦手的和尚,“朋友,洁癖是病,得治!”
从坐下到现在,他已经用掉三张丝帕了,并且还有往上增加的意思,看得涂山姝简直脑浆子疼!
李婴还是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是伸手从袖口中取出一锭银子,正准备放在桌面上的时候,谁知涂山姝的手快,两只手……在半空中触碰。
刹那间!眼前刀光一闪,涂山姝完全是凭着本能往旁边闪了一下,却不及和尚的刀快,被斩下了一截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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