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铃兰(2 / 3)
对于母亲的记忆,都是从旁人那里来的。
就连她的名字,都是那个为她接生的产婆随便给她取的。
更加可悲的是她不仅没有见过母亲,就连那一直在世、同住于一个府邸中的父亲她都没有见到过。
当那个天冷水冷人心更冷的家族破灭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是一种解脱的狂喜。
她的名字,和她的身世一样,都是让她及其痛苦的存在。
但也不知道是想要记住曾经的那个自己,还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她竟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换名。
如今在这个清贵公子这里听到了她的名字的这般解释,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份想要泪的酸楚。
若是在她还的时候就有人和她这么那该多好。
如果那时候有人这么的话,或许她的命运会不同于现在。
现在的她,根本配不上‘铃兰生幽谷,莹洁胜美玉’这样的赞美。
……
一阵静默,铃兰忽然抬起头冲着凌倾城扬头一笑,背光的笑颜,纯粹、美好。
“公子,铃兰给公子弹奏一曲吧。”
纤长白皙的指尖轻抚在琴弦上。
左手司按,食、中两指按抑筝弦,晧腕向下微压,右手向上略微勾挑。
宛如泉水叮咚玲珑之声,从那指尖倾泻而出。
悠悠曲调,缓缓而谈,却带了二月杏花微雨独有的孤寂愁苦。
铃兰在弹奏的过程中主要运用的是按弦的弹奏方法。
如此一来,语调低沉,高低音之间的波动减缓,在整个乐曲的基调上,平添了一份无法诉愁苦。
听着那徐徐筝声,凌倾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张已经模糊不堪的容颜——虽然已经完全相不起来究竟是这么样子的,但凌倾城却清楚,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筝声开始变缓变轻,尾音幽长中,铃兰抬起了双手。
白净的脸上面没有泪痕,可那双眼睛,却红的不成样子。
“铃兰姑娘的筝,果然名不虚传。”
凌倾城双手抬起,轻轻的鼓掌。
莫言能够看出来自家公子是真的觉得这首曲子弹奏的不错,可明明这女子的琴技完全不能够和公子相比,真是都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听惯了公子曲声的他觉得,这女子也不过只是平平常常罢了。
莫言不明白,凌倾城所赞赏的并不是女子的琴技如何,而是在那曲调中所包含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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