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 8)
那一年,才开始跟着寺里的僧人们学习武术,练习筋骨。”
司嗔嗔点头,“好事啊。”
“可是不久,那孩子突然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似乎一下子就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找不到……”
“所以,你在怀疑,这件事情,是他回来搞得鬼吗?还是,你感觉到了,或者你听到了什么风声。”司嗔嗔问道。
圆尚摇了摇头,表情很平静,他道:“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如果真的是他做的的话,那么也只能是鬼魂了。”
“死了?”听到这句话,芸的嘴巴张大了最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真的死了,那就是鬼了,她怕怕的往司嗔嗔的身边靠了一下,但是嘴里扔不停的吃着桌旁的东西。
司嗔嗔点了点她的头:“真是吃货。”
吐了吐舌头,芸不敢话了,她只静静的听着。
圆尚倒是客气,大概是听到了芸一直在吃东西的声音,便道:“若是姑娘不够吃,可叫厨房多准备一些过来。”
“你不用管她,快后来怎么样了?”司嗔嗔将芸的头按到一旁去吃,这丫头,倒是打扰了她听故事的兴致了。
圆尚平和了表情,接着道:“之前的第一任主持死的时候,我似乎闻到了属于他身上那股味道,但是似有若无,我也不敢妄自下判断,更何况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跟他很熟悉吗?”司嗔嗔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圆尚朝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他们母子在山脚下住了多久,我便在山脚下念了多久的经。”
那时主持看他一人常在这山人无人照顾,又心生怨愤,便让他一人思过,只不想,这一思过,便思了十年,也陪了他们母子在那山脚下住了七八年了。
“你的那个男孩,现在也得有二十好几了吧,过去了这么多年。”司嗔嗔问着,心里暗道,若是有二十好几的话,虽然他的腿脚天生不方便,可是后天勤休苦练,一定是可以练成一番功夫的。
圆尚答道:“若是他能好好的活着,现如今,也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了,不过大夫了,他的腿疾是年纪越大越严重,甚至可能会走不了路,所以这便是我纠结的地方。”
“只是你只凭着那气味,便觉得是好人回来了,似乎有些不过去吧。”凤紹澈倒是问一针见血的问题。
圆尚也表示赞同,这时,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物,然后放在掌心给大家看,道:“你们看这东西,这便是以前,他娘送给我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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