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可怜(2 / 4)

加入书签

于是捏起银的手腕细细诊断,才发觉银浑身滚烫,像是发了高烧,其脉相微弱,不急不缓,是很常见的脉相,常年身体虚弱的人大多如此,心下生奇:他不会是个假王室吧!就像自己也是个半残一样?顿时就萌生了种“同是天涯沦人”的情怀,于是决定要好好为他医治。

一手撩开衣袖,拿出个黄玉瓶,衣兜里掏出个琉璃罐子,鞋侧面的暗袋里摸出个扁状的锦布包包,连同先前磨好的草药,一一码在桌上。又找了一些床褥软布,一条条撕碎成布条。

一切准备就绪,用干净的帕子把银身上的渗血擦净,拿起黄玉瓶,倒出些剔透粘稠的液体,用水稀释调和后一点一点心地抹在伤口上,一边抹一边念叨:“病秧子,我可是把上好的药都用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辜负我一番舍得,早点好起来我才好去云游四海。”

黄玉瓶里的宝贝全身涂了一遍,又把琉璃罐里的糊糊和先前采的草药活在一块,细细研磨散发出一阵阵清凉,用手指沾了涂在伤口上,:“这可是我炼制了近半个月才练成的外伤药,配合薄荷草,对你这种火球一样的体质再合适不过了。”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气,好让药能尽快渗入伤口,最后才拿起碎布条仔细的包扎伤口。

伤口全都处理完已是下半夜,从锦布包包里掏出个红豆大的药丸,捏碎了塞在银的口里,端详半晌,又连塞了两粒。

忙活完,夜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扫视屋内,唯一的一张床被银占了,打个哈欠,朝屋外走去。

风吹竹林沙沙响,黑幽幽的竹子晃动着纤细的腰身,像一个个飘忽的影子诉着久远的故事,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天空,夜翻身一跃跳上屋顶,倒身躺下,随手拽了根墙头草叼在嘴里嚼了嚼,看着漫天繁星似远似近地眨着眼睛,不禁想到了白色虚无里的那个少年,他还活着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不是和我一样,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去了。

————————

王府里,雪和安一夜无眠,佯装刚刚起身,安贤惠地为雪披上锦衣,梳理头发,准备用早膳。

桌上各色点心摆好,安不禁想到竹林里的夜,这些点心是夜极爱吃的,如今困在竹林里怕是很久吃不到这些了,银哥哥的伤虽看上去都是外伤,实际却是内里所致,怕一时半会没这么容易医治。安浅浅喝了口银耳羹,抬眼看了看满心焦虑的雪,很想自己能帮雪分担些什么,但想到昨晚雪无力地“我不是,所以我不能碰你”,心内一凉,觉得只要能站在雪的身边,只要雪安然无恙,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