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祠堂里(2 / 4)
的血脉,先王后与先王情深似海堪称一段佳话,为什么会有我的出生,母后恨我的出生,为何不杀死我,爹爹既然要保我性命又为何丢下我。
我身为王室血脉却被夺去了赤眼,五感尽失,随便一个贵族都可置我于死地,可是爹爹却要我保护族王,族王天生神力何须我来护。族王,雪,会不会对我心怀记恨,列祖列宗们是不是也恨我,倘若不是我的出生,一切都一如往常按部就班,是我害死了先王和先王后。
夜伏在蒲团上,深深的埋进脑袋,滚烫的泪珠大滴大滴地在蒲团上,墙上的牌位仿佛一双双眼睛锐利的射向夜。
都爹爹失踪了,谁都不知道爹爹的下,谁都不知道爹爹已经死了,死在我的身体里。
夕阳的光红艳艳的、温柔的透过栗色纱帘照进祠堂,安静地十分安详,一个个牌位仿佛蒙上一层红霞,又似笼罩着血气蒸腾的雾,夜簇簇的颤抖着身子,呜呜的低沉地吞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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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厅里,三贵族的当家正争执不下,白虎宏气愤填膺:“氏族中又有人无辜身亡,虽都是些无名辈,但这未免欺人太甚,万不可视若无睹呀!”
朱雀纹也应声道:“宏贤侄所言极是,确实不可放任不管,各氏族也需要一个交代。”
白虎宏目露凶光,更加据理力争:“我暗血族的血有奇效,数万年前曾被各族狩猎,我族被逼上白山,祖先为保族人性命血洗白山,这样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以我族当今之势,怎可再容这般欺辱!”
雪抿了口茶,并不话。
白虎宏见雪一副漠然,心下按耐不住,只得转向青源夫子,道:“夫子德高望重,是族里的长老,夫子意下如何?”
青源夫子捋了捋微白的胡须,眼光温润,一派清风明月,温言道:“确实不可坐视不理,不仅是各氏的人命,先前涟殿下也莫名失踪生死未卜,当年我儿也在与外族对抗时英勇就义,我族仁厚,但也绝不是被狩猎的对象。”白虎宏听得连连点头,朱雀纹也一脸信服,雪依旧并不言语。夫子继续道:“但不可大肆行动,理当暗中观察,毕竟各族之间的友好邦交也是不可或缺,想来我族这些年与各族通婚,虽然这些人身在外族,但依旧是我暗血族的血脉,理当保护。”却是一副大义灭亲,一切以大局为重的气度。
这一席话得白虎宏头晕,到底干还是不干,一时语塞。朱雀纹在一旁频频称是,还补充道:“夫子见解正与纹某一致。”白虎宏轻蔑地撇了他一眼,哼了哼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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