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番外:白山夫人(1 / 4)
密林间,一个蓝衣少女左顾右盼,行路匆匆,林间路崎岖蜿蜒,几近曲折来到一个草屋,草屋破旧,不似有人居住。
少女一个箭步跨进屋里,急切地呼唤:“涟殿下?”
草屋内间有个男子走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目温润如玉,手上戴着一枚白玉扳指,色泽莹润极为罕见,尽显一身儒雅。“阿瑾,”男子顿了顿,“我正在等你。”
阿瑾泪眼朦胧,“为何取消婚约?可是因为我父亲?”
涟摇摇头,心绪让人看不明白。
“那是为何?”阿瑾颤声追问,“可是因为族后月?”
涟转开身,目视前方,眼中尽是虚无,只:“你我撇清才好。”
阿瑾心如沉石,跟上前去,缓缓道:“你我自相伴长大,我知道你与月殿下姐弟情深,但你真的要为她以身犯险?”
“别了,”涟不愿再听,长叹一口气,接着:“月姐姐对我恩重如山,我自受姐姐爱护,当年遇难差点血尽而亡,是姐姐不顾一切地救我,我自当涌泉相报!”
“即使去死吗?”阿瑾再止不住泪水噗噗地下。
涟默默地点了点头,阿瑾掩面而泣,涟心疼地看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只是委屈你了,我们的婚事,怕是...”
阿瑾抹着泪摇摇头:“你都快自身难保了,何需担心我,我是玄武一脉的唯一的嫡女,想与我攀亲带福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涟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回去吧。”
于是两人走出草屋,阿瑾转身看了看破草屋,轻轻叹息。涟驱动内力,草屋燃起熊熊烈火。
阿瑾呆呆地看着跳动的火焰,轻声道:“还记得时候,每次被父亲责罚,你总会偷偷带我到这片林子,撑起重重屏障,不让人找到,”着苦涩地笑了笑,又道:“倘若几日未归,月姐姐总会悄悄破障而入,带着好吃的点心来接济我们.....”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转过脸对涟:“月姐姐对我也恩情有加,在阿瑾心中也一直视为长姐,倘若今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
涟肃着眉,点了点头。
涟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又宽慰道:“月姐姐自疼我,定不会置我于险境,你且宽心。”
阿瑾点点头,心下略微平和,顿了顿,又道:“我父亲秉性醇厚,又是玄武之首,绝不会有谋反之心,必是受人蛊惑。我定会查明原委。”
“我信你,也信你父亲。”涟:“怕是这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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