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咚站在病床边正弯着(3 / 4)
终于在她的再一次使力下被撑破了。
所有装进去的东西全都散落在床上,她生气的将袋子往床上一扔。然后转个身,仰面倒在了床上,两只眼睛木然的盯着天花板。
“请问,门口贴的招聘广告还算数吗?”魏信坐在出租车上,他的思绪又回到十年前,丁咚踏着阳光走进咖啡厅的那天。
那天袁锦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酒杯,而魏信正坐在窗前的咖啡桌旁,手里抱着一杯咖啡发呆。
他们两个已经冷战很长时间了,自从魏信在一个下雨的下午提前自美国的家飞回来,撞见床上的袁锦和一个*的男人开始。
他便开始一言不发,哪怕是袁锦对她哭泣着想讲清原由,或者是在哭诉无门后的撒泼耍赖,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两个字:“离婚!”
这个女孩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时间和状况下出现了,他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命运是如此的奇妙,和……美丽。
“你去问问窗口坐的那位先生还需要什么?”袁锦指指魏信坐着的位置,仰着下巴,对丁咚说。
丁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身子顿了一顿,有些手足无措。
她两只手轻轻地在身体两边握了握,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走到魏信面前,还没有开口讲话,脸上已经绯红一片了。
“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吗?”她低下身子,双手放在身前,一双大大的眼睛,极其认真的看着他,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自她进门开始,魏信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此刻她就站在自己的身前,落地窗外,正是夕阳西下,那抹温柔的阳光照射进来,刚好打在她的身上,她就站在那阳光里,显得纯真而又动人。
“嗯……能续杯吗?”魏信将面前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里面已经喝得剩下了小半杯。
“这个……”丁咚转头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老板娘,她正低着头。
丁咚转过身,咬了咬唇,微笑着对他说道:“这样吧先生,我去帮您再续一杯,这杯算我请您的……可是你以后要常来哟……”
魏信点了点头,丁咚端起他的杯子,往吧台上走过去。那姿势有些僵硬和紧张,以至于她经过一张桌子时,被椅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能够看出来她努力的保持着平衡,才不至于将那剩下的小半杯咖啡洒出来。然后她站定了,小心翼翼地往吧台走去……
“先生,到了……”出租车司机转过身,看着后座上的魏信,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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