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金乌之证:鹰之匕首】(2 / 3)
有肩甲上的紫色水晶。这是一柄仪式性的短剑,没有装配力场生发装置,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价值。除了剑刃上刻着“赫利俄斯”的高哥特语字母,我不能理解瓦洛里斯将它交给我的原因。
但我能理解狄奥多西带着它来找我的原因。
“阿泰尔·金……他在哪里?”
“失踪状态。你是接触他的最后一人。”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那场亵渎的舞会。恶魔入侵王座世界本身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丑角剧团在此期间攻入皇宫的“巧合”使得真相越发扑朔迷离。密集的剧毒星标和嬉笑着挥舞刀剑的异形短暂地掠过脑海,让我的伤疤一阵刺痛。
回忆在阿泰尔的疾呼和铺天盖地的血色中结束。
“战况如何?”
“皇宫已经安全,战斗接近尾声,恶魔正在逃窜。追击部队捡到了遗落的短剑,在宫墙之外。”
“而他拿走了我的短剑。”我猛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应该想好怎么向瓦洛里斯答复这个问题的人是你。”他偏了偏脑袋,脸上漂浮着一种奇怪的、类似同情的表情,但是眼神冰冷得仿佛冰凌,能直刺人的内心,“毕竟我没有被命令监视阿泰尔,还是以天鹰之盾的名义。”
“他是黑牢里逃出来的东西,我们对他的了解局限于你的讲述。如果你将他形容为所有收押物中最危险的一类,我们又如何能放任自流?他必须在帝皇之爪的监视下。”
“所以瓦洛里斯给他派了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顶级情感陪伴人员(hetaeron),然后那人成功地把他弄丢了。”
我们被塑造为情感寡淡的存在,我们身体里每一根能造成冲动的弦都被仔细地试调以保持在最理智的状态。但是狄奥多西轻佻地就拨动了那些弦,并且几乎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们对他所知甚少,因为潜在的风险不能过度刺激他。那么,是什么令我们束手束脚?”我站起来,瞪视回去,“在责问我的失职之前,我想知道你隐瞒了什么。”
狄奥多西挑了挑眉毛。
“你想知道,还是瓦洛里斯想知道?”
“没有区别。我,瓦洛里斯,所有知晓这件事的人,都在等你的解释。我们需要知道阿泰尔的真实身份,确定他不会对王座构成威胁。以及,他是如何从黑牢逃脱的,我认为你作为看守需要给出一个交代。”
我等待他的咆哮,等待他怒火中烧。他可能会拂袖而去,也可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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