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三十千年(3)Custodes:The Parenting(2 / 4)
呼吸。那小家伙正瞪着一双闪亮的海绿色眼眸与我对视。他的编号是十六号。我知道他的名字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我拿手指在玻璃上划动,他的视线便追着我的指尖左右游移。我察觉到其他培育仓里也有类似“注视”或“注意力”的东西往我这里投过来,可能是他们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引起的。他们都是活着的,初具人形便已有意识。
有那么一些时候我听见了嬉笑声,好像还有人在轻声说话。鉴于这里只有我和帝皇两个人,这些动静必然是亚空间现象引起的幻听。当我坚定意志,它们也很快消失了。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帝皇在看着我。
“抱歉陛下,我失态了。但他们真的很可爱。”我说,“所以他们就是基因原体了?我该恭贺你当父亲了吗,陛下?”
帝皇微笑不语。他穿着常服而非金色战甲,神色看上去却有一丝哀伤。在他的预言里,他会失去他们,人类也将因此蒙难。而我发誓那不会成真。
培育仓顶部呼吸一般有节律地喷出白雾,释放压力。这令我想到了高山下核电工厂的冷凝雾气。我记得帝国曾在东方战场上缴获了数枚黑暗科技时代的灭绝武器,它们的大小正好能装进培育仓里。我将这个念头拼入蓝图中,并在完善过程中使之变得更加毒辣。
“我必将尽力,陛下。我不会让他们被夺走。我将穷尽一切计策和手段——”我想了想,补充说道,“一切你允许的。”
帝皇轻微地点了点头。“那么,你将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时间,如果你愿意。我猜测你需要和他们达成某种默契。”
那很像是一个建议而非命令,但我会服从。我不能猜出帝皇的意图。他不擅长解释,但照他说的做总不会有错。这是我追随他多年得出的最重要的结论。
所以我留下来了。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停留在实验室中。那不是唯一一次。
帝皇离开后,我在实验室地板上盘腿坐下,让自己看上去更像原体育儿室中新添的一个设备而不是他们父亲派来监视他们的间谍。
他们很快就对我失去了兴趣,一个个在各自的羊膜仓里自己晃荡,不再往我这里看了。我不确定这算不算好事。
原体和禁军向来不合,这我是知道的。至于这种紧张关系究竟因为两者就“与帝皇的亲密度”单方面竞争而引起,还是因为帝皇的子嗣曾陷落敌手、作为帝皇的亲卫不得不对其警惕而发生,我只能说都有一些道理。
无论如何,不睦与冲突都还是未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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