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瓜与猫与呜嗷喵喵(1 / 2)
一些军阀臣服了,或许侥幸留在了泰拉贵族的行列中,至今向禁军输送新鲜血液;另一些被消灭,或许只在卷宗上留下一笔,成为这位金色主君丰功伟绩的一个注脚;对于其中极致凶恶的,人类之主对他们的惩罚是遗忘,彻底的遗忘。
如果他们的后代尚可挽救,帝皇将不吝祂的仁慈。从这些家族出身的禁军就成为了悬浮的树叶。
在帝国之初,那个以“纷争”冠名的疯狂时代,很难说哪种情况发生得更频繁。
阿泰尔只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牵扯上那么久远的历史,就像原先只存在于白纸黑字里的奇幻情节此刻活生生地在自己血管里流动了,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在提醒他,他已不在事外。
“而在那场失败中,那片树叶落地了。”
阿泰尔跳过了全部无法被确切描述的部分。赫利俄斯因此不安地蜷缩了一下手指。但阿泰尔继续复述。
“网道与人类复兴,祂的大计危及了另一个维度,所以大敌联合起来向祂发起了复仇,而我们没能阻止祂们的阴谋。”
“祂曾封最喜爱的儿子——十六号,荷鲁斯·卢佩卡尔——为帝国的战帅,而荷鲁斯最后却沦为了大敌的傀儡,对他的父亲倒戈相向。”
“当十五子的灵能打破网道时,我在泰拉。我是最早响应战争号令的人之一。整整五年,我在终无天日、遍地是死尸和邪恶的地下作战。我见证着万夫团怎样为这场秘密战争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作为其中的一员。”
“我见证了我们的溃败,赫利俄斯。禁军军团的战史上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溃败了。即使祂付出极大代价最终介入,万夫团十不存一。”
“当我说到那十分之一的幸存者时,你会知道我不在其中。”
“在记述中,典范者戴克里先(diocletian)是最后一个撤离网道的人,而他奔跑在我前面。”
“所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我最后没能活着离开那片战场。”
阿泰尔轻舒一口气,吹动了细细的金色火苗,想象自己的身体在死亡一般的沉睡中静止了一百个世纪,现在呼出的每一口空气都能带出在肺部深处沉积了一万年的尘埃。
“网道的门在那之后就关上了,我很好奇谁把我弄出来的。怎么做到的?以及为什么要把我藏到,那种地方?你们应该知道地下有多冷。你们应该把我烧了,或者埋在王座室下面……”
阿泰尔在说胡话,但他不知道。赫利俄斯也不知道。金色的翅膀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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