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陨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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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甲时放弃了前面的准备。

于是他被黑甲禁军不留情面的重击打飞出去。

这可比爆炸冲击带来的眩晕严重多了。在空中他紧握着长戟的手松开了,脑袋嗡嗡作响。他四脚朝天地滚向后方,最后狗吃屎般落在走廊另一头,趴在一地由他自己造成的断壁残垣间喘息。

他可算切身体会到了40千年的超凡人类究竟有多么可怕的力量。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没有好好地戴着头盔,恐怕头骨已经被打碎。即使如此,这碎颅一击依然让他再起不能。

“万夫团的不幸!你到底在干什么!”

怒骂声太远,脚步声太近。阿泰尔晕晕乎乎地还在想这句话究竟是从通讯频道里传来的还是他直接听见的,就猛地被拖了起来。

阿泰尔始终认为他那不听话的动力甲要为他接下来长达数十分钟的惨痛经历负责。

灵敏的神经反馈让动力铠甲如字面意思上地成为了穿戴者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坚硬的第二层皮肤。但是如果它过于灵敏,以至于务实地将每一次击打都原模原样地传递到中枢,这层防护就成为了另一种累赘。

如果它不让你流血但依旧让你体验流血的疼痛,那这一身金灿灿的壳子和某种古老的泰拉爬行动物的厚重背甲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有区别,那就是阿泰尔在挨打的时候没法把自己整个缩进壳子里,顶多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

黑甲禁军的第二拳砸在他的腹部,这让他的呼吸为此一滞,身体不由得往下弯。他立刻听到了与“软弱”有关的斥责。他的禁军前辈用力殴打他的时候大概不会考虑到他压根不知道怎么调节盔甲的传感。

他被允许躲闪吗?还是必须默默地承受?要求究竟是怎样的呢?阿泰尔谨慎而轻微地调整动作,让对方的拳头落到被击打时不那么疼痛的地方。

攻向他的每一个招式都让他感到不安的熟悉,姿势、力度、角度……实际上倘若他愿意遵从身体的意志回击哪怕只是一拳,他都能想起来这就是一万年前的禁军们私下切磋时用过的套路,而对方呼喊的每一句怒斥都只是对昔日训练时刻的模仿。

要是他这么做了,就会立刻意识到这一点,调琴师也就达成了目标,从琴弦上流淌下的将是合拍的音符。

但是属于凡人的谨小慎微还是束缚着他。当他看了眼渐渐围近并环绕在他周围的那数个巨大的金色身影,绝定还是示弱为好。

那是阿拉琉斯禁军,是身穿阿拉琉斯重型动力甲的禁军老兵。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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