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时间的良药(3 / 6)
过反衬自己却觉得无比讽刺,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信心了和底气了。
见华玄空只是对着木匣子浅笑也不回她的话,玄瑶急得想跺脚:“哥,这不像你啊,想当初就因为沈甜的一句话你刚高考完就跑回海岛求奶奶做风铃,那时候你……”
“好了别了,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要管。”华玄空立即从她手里夺过木匣子打断她的话,这些年来他不愿去回忆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也不愿去想那个消失了这么多年的人。但是玄瑶的口不择言让他开始认清现实,原来从那以后他所有的可望而不可即,所有的爱而不得都成了必然,这些不过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之一而已。这些年来他一刻没有停止过自责,甚至他总是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惩罚自己。他明明可以很早就像清杉表明心意,可以抢在白宇泽出现之前就牢牢抓住她,但是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还没有准备好给她一生的安稳。他明明很恋家,很想奶奶,但是他偏偏主动要求去日本,一个人背井离乡的生活。他害怕自己太过幸运,生活太过美满会对不起逝去的李爸爸,对不起因他而失去父亲的李临。他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爱的人替他承担一丝一毫的惩罚,有那么多人因为他而痛苦,他有什么理由坦坦荡荡的活着呢?
玄瑶自知错了话,只能怯怯的:“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明天该走了。”华玄空第一次对玄瑶这么凶,心里早就满是后悔了。
玄瑶看着话玄空满眼的心疼,欲言又止又低着头自责的退出华玄空的房间。
傍晚的房间没开灯,光线一点点暗下去,华玄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完整的去回忆那一年的事了。他手里依旧拿着那个只木匣子,打开又关上,指尖触上那支白玉簪子,凉意直逼心底。这确实是三年前就买好的,那时候他才刚工作不到一年,所有的积蓄加起来都不够买这支簪子的,但是他想要的东西却是怎么也不舍得放弃。于是那一年他都没有给自己放假,最后甚至卖掉自己最喜欢的手表和模型才凑够了钱。可是今晚被玄瑶一提醒才想到这样的傻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这样的自己让自己都觉得恶心,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对一个人好。况且清杉不会是沈甜,自己的疯狂对于她简直是一种玷污。她那样简单的人应该有自己的好运,他不希望自己给她带来不幸。
董曼萍看玄瑶一直担心的看着楼上,等了很久华玄空也没下楼吃饭,也就知道玄瑶肯定闯祸了。
“大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