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赌约(2 / 3)
祖大寿资历最老,又是军人的性子,哪容得下纪用随便污蔑,因此上前一步,随意拱了下手道:“纪公公你不懂兵法,这围而不攻之是因为咱们兵力不足,攻下了也没兵守,分兵又怕给鞑子钻了空子。”
祖大寿一点面子也没给纪用留,而且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的轻蔑,身为太监,由于身上缺了个零件,自卑心之下,对轻蔑最为敏感,而且纪用又是个有性子的人,又处在高位,哪里容得了这个,因此,祖大寿刚完,纪用就把脸一沉,反驳道:“什么围而不攻,这弄的像乌龟壳似的,缩在里面不出去,不是借口是什么!我建议现在就出兵,你们以为如何?”
其实纪用虽不知兵,但隐隐感觉祖大寿的是对的,可他需要现实的军功以邀圣宠,所以才不顾什么长远。
如果此时出兵,那就是以己短攻彼长了!
“蠢才!”
听此,沈清平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也隐约明白了纪用的求功之意,他忍觉有必要把这围而不攻的妙处向纪用一下,而这时只听曹文诏斩钉截铁的道:“不行。”
见事情要僵,曹文诏顶撞上司可能受罚,沈清平急忙上前,对着纪用拱了拱手,道:“大人,卑职有话奏报。”
沈清平是首功之人,而且被天启帝亲自提了一级,纪用倒也不敢看,因此他暗暗瞅了曹文诏一眼,然后道:“沈都事请讲。”
“大人,其实我们一直在攻,只因等圣上宣赏才停下来!”沈清平拱了拱手道。
实际情况是只有宣赏完毕,士兵才好进攻,沈清平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己有准备,就不要你多费口角了。
另一层含义是要打,也要按我们的方法打!
而在沈清平的内心深处却清楚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后金兵就会不战而退,这一战打的真是多余!
而纪用却只听出了沈清平话里的第一层意思,他立刻把脸一沉道:“胡八道,你们哪里在攻了,杂家怎么没看出来?”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见纪用只能看出个下乘,恍惚间沈清平明白了孙承宗的心情。
但攻心这个东西很虚幻,真实的感觉往往是在对方身上,别人体会不深,也有可能故意不深。
而且昨晚他己经和孙承宗商讨了一下下一步的战略,感觉既然宣赏的都来了,下一步还是要打一打,只是没想到纪用会这么快督战……想了想,沈清平道:“大人如若不信,可等七天,七天之后,塔山垂手可得,如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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