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悔恨(2 / 4)
当武纲听了武家满门抄斩的那个晚上,武纲将自己灌醉,亦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要去往何方,他再次的问自己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会不会离开,然而却还是同样的答案。武纲笑了,笑自己冷血无情,自私自利,漆黑的夜模糊了武纲的眼睛,仿佛也模糊了时间的界线,朦胧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父亲坐在上座,刚刚的气性还没消,呼吸粗重,年少的自己被罚跪在地,倔强地看着父亲。父亲渐渐平复了呼吸,对武纲道:“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离开家,再也和武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再叫武纲,从今往后武家将不在认你这个儿子,要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听从命令进入仕途。”/p
跪在地上的武纲满脸的愤愤不平,争执道:“凭什么!我本就是武家的人,凭什么收回我的身份,再凭什么作为武家的儿子就非得走进仕途,我明明不喜欢这样,父亲为什么要逼我……”/p
武纲的母亲在旁这是呵斥武纲道:“你闭嘴!”看到武父平静的样子,武母心里就知道事情严重了,武纲作为她的儿子,她自然舍不得让他离开家。/p
武母回过头看着又要发怒的丈夫,打着圆场,“当家的这是的什么话,武纲是家里的嫡子,那是除名就除名的。”/p
武父手气的发抖指着武纲对武母道:“你看他那样子!”/p
随即又赶在武母张口前对武纲吼道:“我是不会改口的,要当武家的人就要承担武家的责任,就要入仕途!”/p
武纲也赌起气来,不服输的回敬道:“武家人有什么好的,只能关在这京城的牢笼里我还不如死的痛快,我还就不稀罕了,这武家人我还就不当了!”/p
任凭武母在旁边一直的阻止武纲还是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似的了出来。完还一副不吐不快的胜利了的表情。/p
然而现在身处梦里的武纲看着这一幕嘴巴颤抖的不断重复道:“父亲我想留下,我想留下……”声音越来越大却穿不进梦中人的耳朵,不知不觉间泪水早已夺眶而出。/p
之后梦里混乱的场景越来越模糊,睁开疲惫的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是躺在了那个大街的路旁,泪水还有几滴仍挂在脸上。/p
武纲回到自己所住的客栈收拾行囊,计划着如何回京。/p
之后就进入了钱三金的商队,遇见了蒋祯和白福,之后又听闻了武父尸体要被运往边疆的消息,他便坐不住了,甚至是试探了蒋祯,如今他只想为家人报仇,而取信于蒋祯是现在要做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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