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一声不吭(5 / 8)
,这样,即使东西摔下床去,也不会有什么损伤。
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打量目光,还有空气中无法忽视的淡淡清冽的香气,林炎冉平躺在床上,不动声色的思量了一瞬,骤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弹起,一个手刀劈向床沿的来人。
后者似是没有防备,身形闪动堪堪躲避,撞了床榻旁边的案几,发出一些声响,连带的他手臂上的雪栗虎也发出“呴呴”的吼声。
“炎冉。”北宫羡刻意压低声音,朝着床上发飙的人儿看去,颇为头疼。
林炎冉眯起眼睛打量他,他依旧一身辨不出特征的黑衣长衫,修身俊逸,低调清贵,此时房间内没有燃灯烛,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三更半夜,何事!”林炎冉不悦的低叱,依着他发出响动,门口的值夜丫鬟都没有听见,显然,是他动了手脚。
北宫羡原本对她冷漠疏离的态度很是伤心了一下,可是他一看到她就心里欢喜,忍不住想要逗她。
他手上抓住捣乱的雪栗虎,慢慢走至床榻边,毫不客气的坐在床沿,咧嘴一笑,道:“白日里,你不肯跟我好好话,我便懂了你的意思,只好深夜再跑一趟了。”
“……”林炎冉在心了梗一下,心道:这也能成为理由?!这是什么破道理!
因着他走到近前,即便此时漆黑一片,她也能看出他脸上的神情带着戏虐和调侃,眉头一蹙,很是别扭的收了手袖中寒芒乍现的刀片,起床,摸黑穿上衣衫。
他将雪栗虎放在床榻上,目光却是半分都没有舍得离开她的身影,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他心安喜悦。
虽然是黑夜,虽然她穿着完好的中衣,半点迤逦的身子都看不到,但他仍旧满心欢喜。
林炎冉背对着他,自然没看到他眼中的温柔和宠溺。
她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冷淡的低声问道:“你有什么话,且直,毕竟深夜造访女子闺房,是为不妥。”
“介意?!”他问,目光幽深。
林炎冉束好腰带,转头,奇怪的看他一眼:“难道我应该不介意?殿下风流潇洒,少年冲动,自然对这种偷香窃玉之事很是热衷,可你走错地方了,再有下次,定刀剑伺候!”
“……”北宫羡脸上的笑容僵住,寸寸龟裂。
他堂堂皇子,太后亲侄孙,需要靠偷香窃玉来找女人吗?!
她心知肚明,是故意这么冷淡刺他。
他亦心有灵犀,知道她不过是逃避心意而故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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